千年世家,万世师表的孔府,声誉虽不至于轰然倒塌,倒也是严重受创。
就连江南士林,也是议论纷纷。
朱时桦任命黄宗羲和顾炎武为特使,成立专案组,专门前往曲阜专门审理孔府一事。
又命李过严密控制局势,一旦有变,严厉弹压。
出了事儿,有他秦王担着。
还有什么历史骂名,一概由他朱辅钰来承担。
儒家病入膏肓,非非常手段不能治。
朱时桦想要借此机会,一举将儒家身上的腐肉清除。
黄宗羲和顾炎武作为开明派文人,已经窥到新学之门。
朱时桦希冀他们,能为儒家找到未来之路。
“史阁老,我不是想彻底推翻儒家,毕竟传习千年,儒学自有其独到之处,然,现在儒学固步自封,已经不适应时代!”
朱时桦耐心的给史可法,阐述着自己对于儒学未来规划。
“史阁老,您也是儒林领袖,也不想看到儒学被泯灭在历史长河之中吧?”
史可法忧心道:“殿下,臣亦明儒学今世多有不合时宜,然臣忧一旦用刑过峻、举措过激,恐反误我秦藩兴邦之策!”
“甲申之变以来,天下崩摧,殿下独撑危局、恢复山河,老臣愿效犬马之劳,所求不过大明重兴而已。”
“当今之际,休养生息为第一要务,民生安则国本固。若此时对儒家大张挞伐,臣恐扰动四方,于中兴之事无补。”
“儒家绵延千年,其理已融入生民骨髓,此举实乃牵一发而系全局,臣恳请殿下深思熟虑,再定行止!”
史可法说的恳切,朱时桦知道他也是为国着想。
治国当兼容并蓄,什么意见都要听取。
李岩这样的革命派要用,黄宗羲顾炎武这样的改良派要用,史可法这样的偏向保守的稳健派也要用。
只要他们是诚心为国,朱时桦并不会对谁另眼相看。
朱时桦真诚道:“史阁老,有位圣人说,任何事物需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儒家有糟粕,也有其精华。您是饱学大儒,又在长安学习新学,什么是对发展有利的精华,您比我清楚。”
“所以,保留那些精华,如何改良儒家,就需您多多出力啊!”
朱时桦虽然语气柔和,但改良儒家态度却没有一丝松动。
史可法知道无法改变朱时桦的改革之心,只能退而求其次,承担起改良儒学的重担。
躬身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