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得了,别逞强,你这么厉害,去你那嫂子布尔布泰面前这样去说话,她也是女子,说什么大话!”
这多铎还真不敢,自己要是那么做了,兄长多尔衮会活撕了他。
朱时桦背着手道:“蛮夷就是蛮夷,你们将女子视作工具,我至少敢将男女平等之事,提到台前!”
多铎讽刺道:“朱辅钰,你未免太过自信,男尊女卑乃是共识,不管是我大清还是你朱明,都遵循如此,你朱辅钰冒天下之大不韪,又能怎样?”
朱时桦感慨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多铎我所作,可不是为了博得什么名声,你不懂,我推动的工业革命马上就要开始,女子也是劳动力,女子只要参与生产,地位自然升高,本王只是把事情做到前面而已!”
这下多铎真听不懂了,什么工业革命,什么劳动力,什么生产,他全然不知。
朱时桦看着迷茫的多铎道:“知道你不懂,不过你也不用着急,你好好活着,就能见到这波澜壮阔的新时代,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何这样做了!”
说完留下呆滞的多铎,迈着四方步慢慢从战俘营中离开。
章哈依旧跪了下来,这是他坚持的传统。
多铎回忆着朱时桦所说,但怎么也想不通,这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没成想,已经离开的朱时桦又突然返回。
递给多铎上次拍的照片,笑着对多铎道:“你的相片寄给你兄多尔衮了,他对本王将你照顾的这么好,很是感恩戴德!”
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多铎气的脸色通红,将那什么工业革命抛之脑后。
恶狠狠的盯着朱时桦的背影,直到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