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男人不听,受到惩罚之后,还打婆姨哪?”
这潘先生话还真多,张货郎抠着脑袋。
旁边一位文士操着略带江南口音,替他回答:若妇有离意而呈请,当裁定义绝,命有司庇其安全。朝廷欲振女子之权,与其倡一夫一妻之论,不若令民间容受请离之妇!”
潘万年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器宇轩昂的三十岁左右文士,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旁边站着一个略微有些矮的人,也是一副文士打扮,脸颊上有些清癯。
潘万年见其仪表谈吐不俗,拱手拜了一拜。
文士同时回礼,并没有因为潘万年是读报先生而轻视。
潘万年高声道:“先生可有高论,不妨继续说来?”
不过那文士却笑道:“山野之人,浅显之论,不识秦法,不敢妄言,就此别过,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说着和一旁的文士,笑着一起离开,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矮个清癯的文士笑着对刚才说话的文士道:“忠清,额,宁人,我说你好端端为何改名改字,让我一时绕不过口!”
那文士道:“建奴险毁我衣冠,断我传承,顾某人怎可再称忠清二字!”
清癯文士又笑道:“史阁老投秦,你不也改了他弟子之名?”
原来这高个文人乃是后来天下闻名的顾炎武,这个时空满清虽没有下江南,但顾炎武依然将名字改了过来。
顾炎武目光炯炯地看着长安钟鼓楼道:“秦王乃我大明正朔,福王既堪承天下,天下首藩秦王,怎就坐不得九五之位!”
“太冲,观此长安气象隆盛,远非金陵之颓靡可比!”
顾炎武回首看了看宣传栏,慨然道:“秦藩为擢女子地位,能激万民共论,普天之下,复有何人可为?太冲,岂非你我素日欲辅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