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纵然嫁入侯家,也将不被所容!”
朱时桦笑道:“这么说不对吧,那钱谦益不也娶了名妓柳如是?”
夏完淳摇了摇头:“殿下,钱公身为魁首,对此身份毫无愧色。侯公子仅为魁首之子,声名却难及钱公。再者,侯父侯恂家教森严、秉性刚直,断无接纳歌妓为府中人之理!”
朱时桦点了点,这倒和《桃花扇》中的结局描写的差不多。
夏完淳这小子年龄不大,看问题却看得很透彻。
夏完淳向朱时桦行礼道:““臣固信殿下留李姐姐居府,非为贪图美色。然殿下可曾思之,李姐姐自入王府之日起,便再难自府中离去啊!”
朱时桦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又没多大事情,搬出去就行了!”
李岩跟随朱时桦时间最长,思想也最为开放。
他最为了解朱时桦思想无奈道:“殿下,须明此身所处乃大明之域,而非那虚幻难及之天上境!”
史可法接着说道:“殿下,儿女情长本属秦王私事,臣等原不该置喙。然殿下乃秦地之主,婚姻大事干系甚重,殿下一举一动皆系社稷安危,岂可不察!”
“李香君既然住进了王府,世人自然视其为殿下之人!”
朱时桦不满道:“那我们废奴废跪,让妇女参加劳动,一视同仁,岂不是前功尽弃?”
李岩想了想道:“殿下,若要臻至您所述之境,不可急于求成,当循序渐进。再者,纳李香君之事,恰是为提升女子身份而做!”
朱时桦疑惑不解:“纳妾本是旧俗陋习,何以言提升女子地位?这不是自相矛盾?”
李岩和史可法相视,笑道:“殿下,那李香君之前是何出身?”
朱时桦茫然道:“青楼歌妓啊!怎么了?”
史可法道:“人言可畏,一日在青楼,终生名贱业!”
朱时桦皱着眉道:“我不是将她任命为舞乐社社正了吗?”
李岩看了看夏完淳:“夏主簿方才之言,殿下想必已闻。清倌人即便从良,世人视之仍为清倌人耳。殿下当知,人心之成见,犹若崇山峻岭,岂易铲除!”
朱时桦这算是明白了,自己中了这几位的计。
朱时桦叫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们想要纳李香君,无非是借我之身份,为李香君洗去旧籍污名对不对!”
李岩、史可法等人笑道:“然也!”
朱时桦咬牙切齿道:“众爱卿,还真是为本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