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严闻仁的长久遗憾得到了弥补。
朱时桦笑了笑,圆不圆梦的他不感兴趣,他要的只是钱,只要值钱,他不介意多弄几幅画来。
朱时桦拿着仇英的画,放到桌子上道:“严先生,咱们快言快语,这两幅画,你能出多少。”
严闻仁沉默一会,对着朱时桦举出三个数字:“两幅画三十亿如何?”
朱时桦盘算了一下,觉得可行。
不是没有可能会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但朱时桦怕麻烦,这种交易还是越少人知晓越好。
严闻仁这种收藏家也不会大肆宣扬,口风很严,出钱还利索,正合朱时桦胃口。
朱时桦走到严闻仁面前,伸出了手:“好,严先生,那这两幅就是你的了!”
严闻仁大喜,他还以为朱时桦会临时加价,没想到这么爽快,这倒出乎严闻仁意料。
严闻仁站起身,用双手握住朱时桦的手:“和朱老弟做生意就是这么爽快,下次有好东西还要想到老哥我啊!”
朱时桦笑着道:“好说!好说!”
一个小时之后,严闻仁带着两幅画作和一对黄花梨椅子离去。
朱时桦账户上又多了三十亿,心情大好的门口相送
走之时,严闻仁的秘书杜文若频频给朱时桦暗送秋波,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等他们身影消失,朱时桦将那留着联系方式的纸片,揉成球,扔到了大街上。
只因他朱时桦,不属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