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岩擦了擦眼泪,郑重问朱时桦。
朱时桦叹道:“想要像他们那样,何其难也,李兄,你我共同努力吧,能做到几成就算几成吧!”
李岩看着朱时桦,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最近拜读后世的着作,已经开了眼界,对未来有了全新认识。
抗清复明,这个明,不应该是目前的大明,他李岩要帮助和辅佐眼前的年轻人,建立一个全新的大明。
电影不长,就一个多小时。
很多人在电影播放完之后,还没有回过神。
朱时桦眼见时机已到,走到台前,拿起喇叭。
“关宁军的兄弟们,刚才你们看的乃是电影,是一门巧计,这个日后你们会经常看到。”
朱时桦直接走到关宁军俘虏之中,李绥丹要前去护卫,被李岩阻止。
朱时桦走到红着眼睛的吴麻子面前,拍了拍吴麻子的肩膀。
吴麻子抬头一看,正是秦王,马上就要站起来,被朱时桦按了下去。
轻声说道:“这位兄弟,我看你在观看过程中,哭的甚为悲惨,心中莫不是有悲愤?不妨大声讲出来!”
吴麻子顿时将脑袋缩了下去,朱时桦笑了笑:“不要害怕,方才痛苦之人不仅你一个,心中有悲苦你就说出来,电影里,喜儿都敢当众揭露那黄世仁,你一个大男人有何不敢?”
见朱时桦一脸和善,吴麻子终于有所意动。
怯懦声若蚊蝇的说道:“小人,小人只是看到喜儿,想起了曾经一个姑娘......”
说到这里吴麻子不敢再说下去,锁着头看向朱时桦,朱时桦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吴麻子顿时来了勇气,抽泣道:“当年......”
吴麻子越说越大声,声音传遍了俘虏营。
吴麻子是家丁兵,他所说的悲惨故事,很多出身吴府的家丁兵都有所耳闻,有的甚至亲身经历。
当年那个姑娘,不仅是他吴麻子所喜欢的对象,也被很多家丁所喜欢。
吴麻子越说越激动,很多家丁兵感同身受,痛哭起来。
“我枉为男儿啊,我不是人啊!”
吴麻子终于讲完,蜷缩着大声哭泣。
朱时桦怜悯地拍了拍吴麻子,面向众人。
“这位兄弟的悲惨经历,关宁军兄弟们想必很多人都有所耳闻。”
朱时桦大声道:“不是这位兄弟不是人,而是这吃人的世道,那些压在你们头上的官吏军阀王爷鞑子,将你们逼成这样!”
“你们想不想当人,想不想当保护父母妻儿,保家卫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