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上桌，这让李过和姜镶很诧异。

    不就是太监和亲兵吗，看来这黑衣军没什么规矩啊。

    “殿下讲究人人平等......”

    李岩笑着给李过和姜镶解释，不过他也认为所谓人人平等那是天方夜谭。

    以为这就是朱时桦用来笼络人心的口号而已，李自成当年还喊着均田免税呢。

    李过对于朱时桦能端出来这么多菜品，感觉很惊奇。

    这才三月，哪来的新鲜蔬菜。

    环县贫瘠，而且据李岩所说，他们占据环县也没多久，这是怎么来的。

    方才进城之时，李过也观察到百姓们身上穿着款式很怪异的服装，不是大明的汉服，也不是大清的马褂。

    百姓们脚上也穿着奇怪的鞋子，脸上红光满面，虽然还很瘦弱，但是却很健康。

    一肚子疑问，不过李过也没有直接开问，接触多了以后自然会明白。

    酒菜永远是沟通感情的好媒介，三旬酒过后，李来亨和李绥丹两个原本不对付的年轻人，都快称兄道弟了。

    朱时桦和李过碰了几杯酒，笑着问李过。

    “李将军未来有什么打算？”

    李岩和姜镶互相碰酒，装作没听见，不过耳朵却很老实，竖着脖子。

    李过神色一暗：“叔父南巡，下一步我等与高一功将军会合，就会南下去追寻叔父。”

    为了照顾朱时桦面子，李过没有称呼李自成为皇帝，只是称叔父。

    听到李过这么说，朱时桦只是点了点头，这和历史上李过行军基本上一致。

    不过因为这次全歼了阿济格的几万人，局势和历史上大为改变。

    朱时桦摸了摸酒杯：“我们这次取得大捷，全歼阿济格手下清军，不过据姜将军所说，吴三桂和尚可喜军提前逃走，这两人肯定会去西安投靠多铎，多铎肯定会派兵前来对付我等。”

    朱时桦试探的问：“将军南下，大概会碰到多铎大军，不妨留下来助我抗敌？待对敌之后，将军再行南下可否？”

    “这......”

    朱时桦说的也没错，这次南下大概率会遇到清军。

    自己这支人马才万余人，遇到清军凶多吉少。

    李岩和姜镶也不喝酒了，静静看着李过。

    现在南下，还是以后南下。

    李过一时难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