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鳌拜送出院门,一路赔笑。
鳌拜非常不喜欢这个假惺惺的人,和朝中那些汉臣一样虚伪。
任他怎么说,鳌拜都是一副臭脸。
“鳌拜将军,您慢走!”
送到门外,尼满笑着送客。
“哼!”
鳌拜甩了甩袖子,理都没理尼满。
尼满也不生气,默默看着鳌拜。
心里暗道:“惹了摄政王和王爷,我看你怎么死。”
鳌拜回到营帐之后,召唤来身边的亲信,商讨事情。
“都说说吧,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本将总感觉其中有什么事情。”
鳌拜皱着眉头,虬髯飞舞,看着更显凶狠。
“昂邦(大人),虽说豫亲王与摄政王与昂邦多为不睦,但现在还是战时,豫亲王断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谋害昂邦,孰轻孰重,豫亲王心中应该有较量。”
鳌拜亲信多隆哈想了想,对鳌拜分析。
“这个本将也想到了,可是,我总感觉其中有问题,我军是重骑,按道理不应该执行斥候侦查一类的军务,为了豫亲王让我等去。”
这是鳌拜最想不通的一点,多铎也是知兵之人,怎会犯如此之错。
“昂邦,您多虑了,眼下明军望风而降,闯军如惊弓之鸟,李闯精锐已经被我们击溃,率主力南下,留在陕北的不过是强弩之末,凭我等军威,就算有阴谋,也没什么好怕的!”
多隆哈一脸的风轻云淡,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没错。
想到这里,鳌拜也不去想什么阴谋不阴谋了。
正应了那句话,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