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彩倒是不怕,小篮子忙站到了小姐身后。
朱时桦举着一根口红,稍微一转,在自己嘴唇上比划了一眼。
笑道:“这个叫口红,也可能叫唇彩,反正我也弄不懂,都是你们女人所用的东西,都送给你们了!”
宋恩彩盯着朱时桦默默道:“秦王殿下,我能认为这是你送与我的定情信物吗?戏词和话本里可都是这么说的。”
朱时桦顿时哑然,才想起来,古时男女之间不能轻易送东西,尤其是首饰脂粉之类简直就是定情所用。
“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如此,这宋恩彩看来自己不得不娶,索性就这样吧。
听见朱时桦承认,宋恩彩反倒有些脸红。
她虽然泼辣,但那个女子不怀春。
宋恩彩敢自己前来面见朱时桦,就是不甘心,虽然对方贵为秦王,她也想看看自己未来夫君到底长什么样。
自打宋恩彩看到朱时桦第一眼,担忧的心终于放下,长得外表颇为英武,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宋恩彩可不喜欢戏文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她喜欢的人是霍去病那样的大英雄。
也不知道,宋兆瑞这个老学究,到底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闺女。
可能这就叫天意,经此一事,朱时桦和宋恩彩的事情,算是彻底定了下来。
剩下的事情由刘伴伴代为操办,刘伴伴对这门亲事还是颇有微词,认为对方配不上秦王。
被朱时桦用大明后妃多为平民女子给顶了回去,他秦王家里最早的王妃还是蒙古人,这算什么。
安民军现在讲究人人平等,他身为秦王,自然要起到带头作用。
一个原本和小屁孩的玩笑,瞬间让朱时桦多了一个老婆,婚事被定到了中秋节。
这是李岩算的好日子,到那时,收复西安,平定关中。
西安秦王府内举办婚事,也可告慰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