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打了败仗一样,垂头丧气。
“两位,这?”
高一功没好气的道:“哼,李先生莫要装作无辜,还不是你们惹得事情?”
李岩这才多少明白过来,捋着胡须爽朗一笑:“哈哈,我道是为何,原来是那件事啊,此次我来,就是受秦王所托,来和两位商议此事!”
高一功瞥了一眼李岩:“商议,怎么商议,你们还能将士卒交还我等?”
李岩看着高一功,疑惑问道:“士卒,什么士卒?”
高一功顿时大怒:“李先生,今日你只是为了消遣我等吗?我军半数士卒均投了你们,李先生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李过抽着烟也脸色不好看着李岩:“先生,秦王命你而来,难道不是商议逃卒加入贵军之事?”
李岩慌忙摆摆手:“秦王闻贵军士卒逃卒甚众,特遣我前来。敢问贵军是否遭逢困难?若有需,我军当竭力相助。”
高一功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岩。
心中大骂,这些读书人太不是东西,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李岩,你们怎可欺人太甚,要不是你们勾引,我军士卒怎么无端脱营。况且,大家明明都清楚,他们均去投了你们安民军,你还要在此故作无辜吗?”
李岩不慌不忙道:“一功啊,你也知晓,我军募兵,素来不问出身,只要是品格优良,流民氓隶,蒙兀色目,皆可投效。纵有贵部士卒来附,亦难分辨啊。
“你!”
高一功气的用手指着李岩,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想了半天,没有一丝办法,只能双手拍了拍大腿,将目光看向李过。
“嘿,补之,你来说!”
李过拿起烟锅子在鞋底上敲了敲,站起身郑重地看着李岩。
“李先生,你我都旧相识,何必这般打哑谜?常言道明人不说暗话,贵军到底作何打算,但请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