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待时机成熟,高举义旗,反清复明?真真是厚颜无耻!”
“我...我...”
吴三桂被朱时桦怼的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无能吧唧着嘴。
朱时桦将目光转移到,已经放下武器的关宁军士兵身上。
“诸位将士!关宁铁卫,昔为大明锐旅,抗倭于朝鲜,固我疆场,拒奴于辽东,破其巢穴。累建奇功,勋名昭着,本可作复兴大明之柱石,何以随此屈膝贰臣,为遗臭千古之汉奸?”
朱时桦从怀中掏出一根金钱鼠尾,上面还沾着血。
朱时桦拎着这根丑陋的辫子,大声说道:“诸位关宁军将士,皆是我华夏贵胄,何以剃发易服,留此丑陋不堪之辫?尔等岂忘御虏战死之父兄同袍、被掠之爹娘姊妹?”
“尔等,不嫌这金钱鼠尾丑陋?”
关宁军被说的心中有亏,有人摸着脑后的辫子暗自叹息,有些则嚎啕大哭,想起了当年抵御建奴时死去的父兄同袍。
吴三桂更是羞愧难当,不知如何是好。
孔有德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不断的磕头。
要说吴三桂还有一线生机,他孔有德则是十死无生。
不过朱时桦现在不会现在杀了他,这等一等一的大汉奸,就这么轻易宰了,实在是便宜了他。
说完这些话,朱时桦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他也不想和吴三桂有什么过多交际,因为他压根就没想着放过吴三桂。
等到回到城中,朱时桦准备再开一个公审大会。
将吴三桂、孔有德、耿仲明等俘虏的汉奸,公开审理,接受百姓的审判,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
只可惜,尚可喜这个老汉奸找不到了,不然也会被公审。
朱时桦走了,姜镶等人押着吴三桂等人返回环县县城。
一路上姜镶没敢去找吴三桂许久,他非常庆幸当时自己所做的选择。
至于吴三桂的命运,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随着多铎和吴三桂被俘,第二次环县大战,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