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制为国选才,然才须有用武之地。朕近日披阅广南西路奏报,心甚忧之。邕、桂之外,溪峒林立,士司雄长。
朝廷册封虽在,然王化不行,政令难通,羁縻而已。此非独军事之患,实为文教不彰之弊。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
今日所定新制,于中原择选之才,他日可能用于化育斯民,稳固此万里南疆?”
这一问,将众人的思绪从科举的“选才”机制,瞬间拉到了“人才之用”的宏大命题上,且直指帝国最棘手的边疆治理难题。
书房内的气氛,从新政落定的松弛,骤然变得凝重。
诸位重臣就如何通过兴学、选派干吏以加强广西治理各抒己见。曾公亮主张“教化先行”,文彦博强调“军事为后盾”,韩琦则总结需“刚柔并济,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