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不出一个更稳妥、更周详的《汰兵置将细则》吗?”
“朕给你们一个月。以王介甫此疏为引,以诸卿今日之忧为戒,韩相公、文相公牵头,枢密院、三司、中书共议,给朕拿出一个能执行、能见效、能防患的章程来!”
赵顼的话,将王安石的激进方案变成了抛砖引玉的“引子”,将所有反对意见转化为完善方案必须考虑的“约束条件”。他将自己置于裁判和最终决策者的位置,同时把解决问题的压力和责任,明确地压到了每一位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身上。
殿内群臣面面相觑,再也无人能简单地说“不可行”。皇帝把路指得明明白白:我知道难,但你必须告诉我怎么解决这个难。一场围绕如何具体执行裁军策略的、更深层次的务实辩论,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