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蠹虫不除,纵有良策和巨资! 亦是徒劳,臣斗胆进言。”
“当命皇城司或设专案御史,密查河工账目。暗访民夫实情,凡证据确凿贪墨百贯以上者…… 立劾,下狱,严惩不贷! ”
书房内,烛火通明。空气凝重,却充满了思想的碰撞。五位风格迥异却皆锐意进取的臣子,他们的策论如同一道道犀利的利刃。
从不同角度刺穿了黄河治理的重重迷雾,也照亮了那横亘在眼前的巨大障碍。
韩绛的务实规划与财政困境,王安石的直指人祸与迁民难题,吕惠卿的冰冷数据与迁民风险,曾布的渐进试点与蜃灰应用, 章惇的铁腕肃贪与破局决心。
每一策都切中要害但冰冷刺骨,这也许就是真实的治国。现实又骨感,只要你想动就牵动各方利益,困难总是如影随形。
赵顼端坐御座之上,白袍下的身躯,纹丝不动。他深邃的目光,却如同沸腾的大海。 他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位臣子的发言待众人语毕。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种充满思考和权衡利弊的寂静氛围中,唯有炭火依然燃烧着,不时发出轻微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