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被刻意的调暗,整个套间笼罩在一片橘黄色的暧昧灯光中。
江辰惬意的躺在圆形浴缸内,浴缸的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蓉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漆黑的夜幕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上官如月穿着一条黑色的丝绒裙,细细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头。
她拿着两杯红酒,轻轻的坐到浴缸边缘。
“看什么呢!”
感受到江辰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上官如月的俏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两抹红晕。
“当然是看你啊,觉得你比杯中的红酒更加让人迷醉。”
江辰拉过上官如月白皙的小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
“切!油嘴滑舌。”
“看我堵住你的嘴。”
说着上官如月从身旁的果盘里拿过一颗翠绿的葡萄,塞到了江辰的嘴里。
“唔,好酸!”
江辰只感觉一阵酸涩直冲味蕾,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下一秒,却见上官如月伸出两只白皙的藕臂,环绕住江辰的脖子,接着轻轻吻上了江辰的唇。
良久之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现在呢?甜吗?”
上官如月的美眸如水,脸颊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江辰只感觉自己血脉喷张,似乎体内的每一个神经都在砰砰砰的激烈跳动着。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上官如月拉进了浴缸中。
“讨厌,我的衣服都湿了。”
氤氲的水气中,传来上官如月娇滴滴的声音。
(此处省略三万字)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上官如月已经穿戴整齐,化好了精致的妆。
她是个工作狂,不会像江辰一样晚起。
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江辰,上官如月轻轻撩开他额前的刘海,然后留下一枚精致的吻痕后便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沪城的一栋华丽别墅中。
万里建筑现任家主张普良正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眉头紧锁的看着屋外这一场瓢泼大雨。
他的双手紧紧攥起,与紧锁的眉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张普良忍不住叹了口气,万里建筑是自己的父亲一手创建的,在沪城的建筑领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是这几年,万里建筑却不如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风光。
一家名为华筑建工的建筑集团突然崛起,不仅撼动了万里建筑高高在上的地位,更是将他们的商业版图蚕食的惨不忍睹。
上周已经谈好的地产板块,被华筑建工正明光大地给撬走。
就连与自己合作了很久的建材供应链,也被华筑建工以更诱人的利润给据为己有。
张普良心里很清楚,自己若是还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恐怕父亲留下来的基业将会毁于一旦。
可偏偏自己的大儿子张默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根本就难堪大用。
只剩下自己的小女儿张柠韵还算慧心巧思。
“老爷,您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
“只不过,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会不会对小姐有点不公平?”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了张普良的身后,眼神中布满纠结与哀伤。
张普良缓缓转过头来,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然后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对韵儿来说确实很不公平,但是为了家族的大业,也只能牺牲她了。”
“这件事情,我来对她说。”
说完,张普良便在窗外的暴雨声中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了一间卧室。
“咚咚咚。”
张普良伸出手指扣响了房门。
“进来。”
门内传出一声清冷的声音。
张普良推门而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全是英文的小说。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女孩的长相不是那种热烈夺目的好看,而是一种清冷入骨,像皎洁月光一般冷淡疏离的美感。
“韵儿…爸爸有件事想和你说。”
张普良吞吞吐吐地缓缓开口。
张柠韵缓缓抬起眸子,样貌气质干净,清冷又惊艳,让人忍不住反复凝望。
“爸爸,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
张普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韵儿,爸爸帮你在沪交大学那边办理了退学,然后托了点关系,帮你在蓉城大学弄好了入学手续。“
张柠韵刚准备翻页的手指顿住,一双清冷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任何波动。
沪交大学是华国的顶尖学府,能够考上这所大学的人,自身都带着闪耀的荣耀与光环。
但父亲却帮她偷偷办了退学手续,又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