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母也连忙起身,脸上是意犹未尽的遗憾。
李父连连道:
“哎呀,怎么这么快就走?再坐坐,再聊聊!”
李母也附和:
“是啊,再喝杯茶吧?”
他们是真心还想和这位才华横溢、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多相处一会儿。
凌默最终还是告辞离开了,李安冉坚持送他到了电梯口。
门一关上,刚才还维持着端庄的李母立刻激动地拉住了李父的胳膊,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老李!你看到没有!
那字!那气度!
哎呀,我们家冉冉真是捡到宝了!”
李父也连连点头,抚摸着手里那幅仿佛还带着余温的墨宝,爱不释手:
“何止是宝!简直是文曲星下凡!
这字,这诗,绝了!
不行,我得赶紧联系老周,他认识最好的装裱师傅!”
就在这时,李安冉送完人回来了,小脸上还带着离别的淡淡惆怅。
但一进门,看到父母那副激动得如同中了头彩的模样,她之前被“抓包”的窘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狡黠。
她故意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学着之前父母打趣她的腔调,眉毛一挑,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
“哟,爸,妈,刚才是谁眼睛都看直了来着?
是谁抱着那几张纸跟抱着传家宝似的,连女儿都不要了?”
李父李母被女儿这么一反问,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
李母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
李安冉却不怕,笑嘻嘻地凑过去,抱住母亲的胳膊摇晃:
“我说错啦?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看着凌默,眼睛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啦!
比看我这亲女儿还亲呢!”
这番角色反转的打趣,让客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李父李母被女儿说中了心思,也不恼,只是笑。
笑过之后,李父看着手中的墨宝,忽然叹了口气,带着一丝郑重和些许“占了便宜”的不安:
“凌默这孩子,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这做长辈的,却没什么像样的回礼,实在是……”
他话还没说完,李母却忽然抿嘴一笑,眼神瞟向身边娇俏可爱的女儿,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
“回礼?怎么没有?”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李安冉的额头,眼中满是宠溺和狡黠,
“我们这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眼看就要被他拐跑了,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好的还礼啦?”
“妈——!!!”
李安冉先是一愣,随即整张脸“唰”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虾子!
她羞得跺脚,不依不饶地扑到母亲怀里,用手去捂她的嘴,声音又娇又糯,带着满满的羞窘和撒娇:
“你胡说什么呀!
谁……谁被他拐跑了!
哎呀!不许说了!讨厌死了!!”
她嘴上抗议着,但那通红的脸颊和眼底藏不住的甜蜜笑意,却将她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李父看着妻子和女儿笑闹成一团,再看着手中那价值连城的墨宝,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化为了满满的欣慰和期待。
或许,妻子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份……无比珍贵的“互换”了。
满室灯火温馨,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乐与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李安冉正和父母兴致勃勃地聊着凌默赠字的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与骄傲。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李安冉眼睛瞬间一亮,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难道是凌默忘了什么东西,又折返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阵雀跃,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几乎想都没想,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从沙发上弹起来,脚步轻快地冲向门口,嘴里还带着期待的语气说道:
“来了来了!是不是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不是她期盼的那个清冷身影。
而是一位穿着剪裁合体西装、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他容貌俊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有礼的笑容,手中还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礼品袋。
李安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毫不掩饰的错愕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就在这时,李父李母也反应了过来。
李父连忙起身,脸上带着客套而熟稔但有些尴尬的笑容迎上前:
“哎呀,是世侄啊!进来吧!”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