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就是那位以严谨着称的古典文学泰斗,亲口对我说:此子之才,百年难遇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带着温暖的追忆:
说起您在江大的首讲,那真是令我终生难忘。
那天您站在讲台上,一首《鹊桥仙》,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仅让学生们热泪盈眶,连我们这些执教多年的老师都为之动容。
我记得很清楚,讲座结束后,文学院的老教授们围在一起热烈讨论,都说看到了华夏文脉传承的希望。
凌默也露出怀念的神色:
那场讲座对我而言同样意义非凡。
能与学校师生畅谈诗词,见证他们眼中闪烁的求知光芒,是我莫大的荣幸。
苏母深吸一口气,神情忽然变得格外郑重。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以学者之间最正式的礼仪微微欠身:
凌老师,作为江城大学文学院院长,我谨代表全院师生,恳请您能再次莅临讲学。
不瞒您说,自您首讲之后,文学院的诗词选修课报名人数翻了三倍,这是前所未有的盛况。
学子们对您的期待,对传统文化的热忱,都系于您一身。
她的声音带着真挚的恳切:
我们知道您日程繁忙,但若能拨冗再开一课,必将在学子心中播下更多文化的种子。
这不仅是江大师生的期盼,更是这个时代对文化传承的呼唤。
凌默看着苏母眼中闪烁的真诚与期待,又望了望身旁的苏青青,郑重颔首:
伯母言重了。
能得江大师生如此厚爱,是晚辈的荣幸。
既然伯母亲自相邀,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他稍作思索,道:
明日午后吧,我正好有些关于诗词格律创新的心得,愿与师生们共同探讨。
太好了!
苏母喜形于色,却又保持着学者的庄重,
我这就亲自去安排。
凌老师愿意再次传道授业,实乃江大之幸,文化之幸!
这个深夜的邀约,因着对文化的共同热忱而显得格外珍贵。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见证着两代文化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情谊,也预示着一场文化盛宴的到来。
听着母亲对凌默毫不吝啬的赞美,甚至搬出了“百年难遇”这样的评价,
苏青青站在一旁,脸上的热度就没退下去过。
她看着母亲那副与有荣焉、恨不得立刻将凌默请回文学院供起来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羞窘。
好不容易等到母亲发出正式邀请,凌默也应承下来,苏青青刚松了口气,却听凌默接着说道:
“伯母,明日的讲座,可否不要大费周章?
也请勿过早通知学生,一切从简就好。
我更希望能与真正对诗词有兴趣的同学进行一场深入的、随心的交流,
而非一场形式大于内容的盛会。”
苏母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惋惜和不赞同的神色。
在她看来,凌默的讲座堪称文化盛事,理应让更多学子知晓并参与。
“凌老师,这……您的讲座一票难求,若是宣传出去,不知多少学生会欢欣鼓舞。
低调处理,未免太过可惜……”
凌默态度温和却坚定:
“伯母的心意我明白。
只是有时声势过大,反而失了切磋学问的本真。
就按我说的,简单一些,可好?”
见凌默坚持,苏母纵然万分想把这场讲座办得风风光光,也只好按下心思,点头应允:
“好吧,既然凌老师坚持,那就依您。
我明日一早再去简单安排,绝不张扬。”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能尽兴的遗憾。
正事谈妥,气氛也缓和下来。
凌默从容起身,向苏父苏母欠身道:
“伯父伯母,时间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明日午后,我会准时前往学院。”
苏母连忙点头:
“好好,凌老师您早点休息,明天见。”
苏青青也跟着父母将凌默送到门口。
看着凌默走向隔壁房间,用指纹自然地打开房门,苏父苏母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待凌默的房门轻轻关上,苏青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父母一左一右“架”着回到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上,苏母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女儿在沙发坐下:
“好啊青青,跟妈妈还瞒得这么紧!
凌老师就住在你隔壁,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苏青青脸颊绯红,支支吾吾:
“这、这有什么好特意说的嘛......”
“这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