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对着漆黑的屏幕静坐片刻，耳麦里断续的电流杂音像根刺，连粉丝的弹幕都卡在加载界面。
他拿起手机，刚调出通讯录，
“云栖直播-赵总”的来电跳了出来，屏幕那头的焦急，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
“凌默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电话接通瞬间，赵总的声音裹着歉意和慌乱砸过来，背景里是杂乱的脚步声，
“服务器崩了！弹幕、语音全断了！
技术部疯了似的抢修，您再等等，十分钟！
最多十分钟一定恢复！”
“赵总，不用了。”
凌默的声音温和得没一丝波澜，他扫过手机里看到微博粉丝的消息——
“阿默别慌”
“我们等你”的留言刷了满屏，还有人自发截图“黑屏仍有六千万人在线”的画面，眼底泛起暖意，
“粉丝等得累，技术部的兄弟们也熬得慌，今天就到这儿吧。”
赵总愣了两秒，语气急得发颤：
“这怎么行！第一场就出这种事，是我们砸了您的场子！
您要罚要骂都成，千万别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是等下次。”
凌默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知道你们尽力了，别让技术部的小伙子们太自责。
等问题解决，咱们再补一场，把没唱的歌、没聊的天全补上。”
挂了电话，凌默点开微博，指尖飞快敲击：
“抱歉，今天的直播提前结束了。
平台也拼尽全力，大家别责怪。
没唱完的歌，没说完的话，下次一定补上！
微博发出瞬间，转发量破百万，评论区被阿默晚安，我们等你淹没。
而他轻轻点下结束直播，客厅里只剩吉他静置的影子。
网上早已吵翻了天。
有人在云栖直播评论区炸毛：
“什么破平台！连服务器都搞不定，还敢签凌默？赶紧倒闭吧！”
“浪费凌默老师的时间，也浪费我们的期待，垃圾！”
也有人在超话替平台辩解：
“别骂了，半小时四千万新用户，换哪个平台都扛不住吧？
技术部肯定快哭了，凌默都没生气，咱们也别太急。”
更多人玩梗狂欢，
“凌默 流量杀手”词条下，网友晒出截图调侃：
“上次文旅局崩两次，这次云栖直接黑屏，凌默这是靠崩服统治热搜啊！”
“建议平台给凌默买崩服保险，不然每次开播都得心惊胆战！”
而云栖直播总部，赵总捏着发烫的手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气的是平台掉链子，毁了凌默的首秀；
喜的是凌默的号召力太惊人，开播半小时新增用户破四千万，下载量冲爆应用商店，留存率高达90%！
这哪里是故障，这分明是流量核弹炸出的机遇！
“所有高管！五分钟！顶楼会议室！谁迟到，这个季度奖金全扣！”
赵总对着对讲机吼完，转身踹开技术部的门，看着满屋子红着眼的人，火气瞬间上来：
“老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备用服务器呢？
扩容方案呢？
凌默老师开播，你让他对着黑屏跟粉丝大眼瞪小眼？！”
老陈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沙哑：
“赵总，我们按下周首秀时间准备的，现在只是常规准备，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
赵总打断他，气呼呼地指着屏幕，
“我早就跟你们说，凌默不是普通主播！
他是行走的流量池！
你们偏不当回事！
现在好了，全网都在笑我们接不住凌默，你们脸上有光？！”
骂完，他又放缓语气，
“赶紧整理故障报告，开会要用。
凌默老师没怪你们，但下次再出这种事，咱们都卷铺盖滚蛋！”
五分钟后，顶楼会议室灯火通明。赵总站在主位，面前的大屏幕滚动着凌默直播的数据：
新增用户4200万，峰值在线6800万，礼物营收破亿，相关话题全网阅读量超50亿
——每一个数字都刺眼，也都让高管们呼吸急促。
“我先骂醒你们！”
赵总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震得会议室嗡嗡响，
“技术部准备不足，运营部反应太慢，市场部没跟上热度！
凌默老师给咱们送来了流量核弹，你们倒好，接不住还摔了！
就这水平，还敢说自己是行业精英？！”
高管们头埋得更低，没人敢吭声。
赵总喘了口气，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