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近前,微微俯身,仔细地看着每一个铁画银钩的字,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磅礴气势与凛然风骨,眼中充满了痴迷与赞叹。
“真是太美了……这气势,这风骨……”
她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俯身的动作,
使得套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浑圆挺翘,
而那双穿着浅灰色丝袜的美腿并立,绷直的线条更显修长迷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脸上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的秦屿。
他手里果然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显然是没听沈清漪的拒绝,还是上来了。
他本想再争取一下,却一眼看到了办公室内的情景
——沈清漪正专注地看着桌上一幅字,而台长也在旁边。
“台长,清漪,你们这是……”
秦屿笑着打招呼,目光顺势落在了那幅字上。
当看清诗的内容和落款时,他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这……这是凌默的那首《赋菊》?!
原稿?!怎么会在这里?!”
他自然也观看了直播,清楚这幅字的价值和意义。
沈清漪被打扰,不悦地蹙起秀眉,连头都没回,目光依旧黏在墨宝上,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台长看到秦屿,又看看沈清漪的态度,心里明镜似的。
他笑着,语气带着无比的骄傲解释道:
“是啊,秦屿你也认得?
这可是凌默刚才亲自送过来的!
送给咱们电台的礼物!”
他特意强调了“亲自”和“礼物”两个字。
秦屿脸上的震惊更甚,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沈清漪那副全然沉浸、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模样,
再看看那幅引得无数人疯狂的墨宝,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沈清漪却根本无暇顾及他的感受。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幅字上,越看越是喜欢,
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隔着一段距离,在空中小心翼翼地临摹着那几个杀气凛然又霸气冲天的字
——“我花开后百花杀”。
她眼中异彩连连,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联想到某人而产生的羞怯: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写得真好
……也不知道
……他写这首诗的时候,是怎样的风采……”
说到“他”字时,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绯红,
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透露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台长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哈哈一笑,打趣道:
“怎么,清漪,这么喜欢?
要不要叔叔帮你把这幅字裱起来,就挂在你办公室对面,让你天天看,看个够?”
沈清漪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言,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台长一眼:
“台长叔叔!您又取笑我!”
然而,她那流转的眼波和并未真正否认的态度,却将她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一旁的秦屿看着这一幕,看着沈清漪面对凌默哪怕是其作品时那截然不同的、充满崇拜与迷恋的神情,
再对比她对自己的冷淡疏离,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中的食盒仿佛也变得无比沉重和讽刺。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台长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清漪完全沉浸在《赋菊》墨宝所带来的震撼与对凌默的遐思之中,
而对捧着食盒、脸色尴尬的秦屿视若无睹。
秦屿看着沈清漪那副专注痴迷的侧脸,
灯光下,她清丽的容颜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无意识地轻轻抿着,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面对自己时见到过的、混合着崇拜、向往甚至一丝羞涩的动人神情。
她今天穿的米白色套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衬托,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裙摆下那双包裹在浅灰色丝袜中的美腿并立,线条修长笔直,透着一种知性又诱人的气息。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俯身欣赏墨宝,就自成一道风景,优雅得令人心折。
然而,这份优雅和魅力,此刻却仿佛是为了遥不可及的凌默而绽放。
秦屿心中那股原本就被压抑的嫉妒之火,如同被泼了油一般,猛地窜了起来,烧得他五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