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
以他的才华,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凌默沉吟片刻,依旧选择模糊应对:
“未来的事情,边走边看吧。
目前先完成学习和手头的事情。”
沈清歌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又不甘心,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将话题引向了更私人的领域:
“那……感情方面呢?
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袍的带子。
凌默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依旧避而不答:
“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吧。”
连续两个问题都被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沈清歌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落空了,一种清晰的失落感弥漫开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失落,只是觉得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但气氛终究不如最初那般热烈畅快。
凌默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沈清歌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才轻轻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板,并没有立刻离开。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以及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和暧昧不明的氛围。
她缓缓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呆呆地出神。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他那石破天惊的“点线面”理论、自己失控的心跳、强装的镇定、小心翼翼的试探、以及他滴水不漏的回避……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赞美而羞赧却不愤怒,
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回避而失落,
为什么会如此渴望了解一个看似普通的旁听生……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情愫。
夜风吹动着窗帘,也吹乱了她本就未曾完全平静的心湖。
这个夜晚,注定要让这位钢琴才女辗转反侧,思索良多了。
凌默离开沈清歌的公寓后,并未立刻回去。
心中莫名有些憋闷,或许是方才那暧昧又最终归于平淡的交谈留下的余波,
或许是想到明日即将返回江城、面对那场盛大的演唱会以及诸多复杂关系而感到的压力。
他信步在楼下转了一圈,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稍稍吹散了些许心头的滞涩。
回到自己公寓门口,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却心里一沉——钥匙不见了。
仔细回想,方才在沈清歌客厅的沙发上,他似乎是随手将钥匙放在了一旁,离开时心思有些纷乱,竟忘了拿。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折返,走向那扇刚刚离开不久的门。
此刻,房间内的沈清歌确实还未睡下。
她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心中还萦绕着那份淡淡的失落和莫名的思绪。
突然听到敲门声,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混合着莫名的期待和一丝担心。
她屏住呼吸,轻声问了一句:“是谁?”
门外传来那个熟悉又低沉的声音:
“是我,曾阿牛。
不好意思,我的钥匙好像落在你沙发上了。”
真的是他!
他去而复返!
沈清歌的心跳瞬间飙得更快,几乎是下意识地,
她掀开被子,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躺下时因为觉得热而脱掉了睡袍,
此刻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她赤着脚,快步穿过客厅,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凌默,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打扰了,我好像把钥匙忘在沙发上了。”
沈清歌侧身让他进来,指尖下意识地揪紧了单薄睡裙的裙摆。
“哦,好……你快进来找找。”
凌默径直走向刚才坐过的沙发,果然在靠垫的缝隙里看到了钥匙的金属反光。
他弯腰拾起,转身道:
“找到了,谢谢。
那我先回去了。”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站在门口的沈清歌。
比起刚才开门时罩着睡袍的优雅得体,此刻的她仅着一袭丝质吊带睡裙,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裸露的肩臂和锁骨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赤足站在地板上,显得更加居家,也更加……楚楚动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虽然迅速移开,但那片刻的凝滞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