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框架中的核心误区,并尝试勾勒出那条可能通往新大陆的航线。”
凌默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是感到被冒犯而抵触,还是被这尖锐的批评激发起更大的求知欲?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白板前那个身影上,答案,即将揭晓。
凌默说完“大部分方向错了”之后,刻意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他看到了震惊,看到了错愕,看到了难以置信,甚至看到了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在几位新来大佬眼中一闪而过。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清晰地划下界限,需要知道这些人追求真理的诚意究竟有多大,是否能承受得起颠覆性的批判。
他非但不担心有人会拍案而起、质疑甚至摔门而出,
反而隐隐期待着这样的反应
——那将帮他迅速筛选出谁才是真正能同行的人。
嘲讽和不屑?
他更不在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认知壁垒,本就是降维打击。
于是,在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凌默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平静,却也更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剖开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或许我说得不够清楚。”
他微微停顿,确保每个字都砸进众人的心里,
“不是大部分方向错了。
我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又一次环视全场,与几位眼神波动最厉害的新来者短暂对视,然后一字一顿地宣布:
“是在座的每一位,你们提交的思考框架,其核心方向,都是错误的。”
他甚至拿起那叠厚厚的稿纸,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也就是说,诸位熬夜苦思、引经据典完成的这些作业,
就我们所要探讨的微生物代际传递与文明塑造这一全新范式而言,
和一堆废纸,没什么区别。”
“废纸”两个字,像两颗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引爆。
“嗡——”地一下,空气仿佛都震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