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考虑了特色和口味,也明显顾及了凌默此刻需要补充体力的身体状况。
服务生记下菜单离开,包厢内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短暂的安静中,凌默因为疲惫和尚未完全恢复的低血糖,那股熟悉的、隐隐的头痛又开始作祟,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宋怡的眼睛。
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谈判时寸土不让的女强人影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温柔。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站起身,轻盈地走到凌默身后。
凌默察觉到她的动作,刚想转头,却感到一双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靠着我。”
宋怡的声音低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
她示意凌默向后靠。
凌默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依言微微后仰,将头靠在了她身前。
瞬间,一股清雅好闻的馨香包围了他,不同于香水的浓烈,更像是她身上自然的体香混合着某种淡雅的护肤品味。
后脑勺接触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温热的弹性,那是女性特有的柔软。
紧接着,宋怡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力度均匀柔和,指法生涩却充满了诚意,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不适的区域,专注于缓解他的紧绷。
凌默闭上眼,鼻腔里是她好闻的气息,脑后是温软可靠的依托,头上是那双带着凉意却异常舒适的手。
头痛在那轻柔的按揉下,竟然真的得到了一丝缓解,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几分。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好。
好到让他暂时放弃了惯有的疏离,贪恋这片刻的安宁与舒适。
内心也忍不住叹息,今天的第二次了。
宋怡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凌默,他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冷峻的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下来。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但动作却愈发温柔。
这一刻,什么商业合作,什么女强人姿态,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让他舒服一点。
包厢内灯光柔和,窗外竹影摇曳,唯有隐约的市井声作为遥远的背景音。
凌默闭着眼,感受着太阳穴上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按压。
那微凉的指尖带着一种生涩却真诚的力度,一点点驱散着他脑中的钝痛和疲惫。
更难以忽视的,是脑后依靠着的那片温软,以及周身萦绕的、清雅安宁的馨香。
这种全方位的舒适感,像暖流般消融着他惯常的冷漠外壳。
他依旧闭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舒缓了许多,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下午的事,实在抱歉。
让你等了那么久。”
这声道歉,比电话里更多了几分真诚。
宋怡正专注地感受着指尖下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搏动的血管,听到他主动提起,心头一暖,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温柔地回应:
“没事的,我知道你忙。
正事要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俏皮,
“不过,下次要是再放我鸽子,可就得罚你请顿更好的了。”
凌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好。”
沉默了几秒,他似乎觉得应该再说点什么,便接着问道:
“手法很好,是特意学过吗?”
他很难想象宋怡这样的女人会去专门学按摩。
宋怡轻轻笑了,笑声像羽毛拂过心尖:
“哪有专门学。
就是以前看我妈妈总头疼,自己瞎琢磨的,能缓解一点是一点。”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家人的温情,
“看来还挺有用?”
“嗯,很舒服。”
凌默坦诚地回答,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宋怡的心像被蜜糖浸过一样。
这个话题自然地将两人带入了一种更松弛的聊天氛围。
“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凌默难得地关心起旁人的家事。
“挺好的,就是年轻时太拼,落下了点小毛病。
现在天天催我注意身体,别步她后尘。”
宋怡的语气里满是亲昵的无奈。
“长辈都是这样。”
凌默应和道,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自家那位没什么文化、但真心关怀他的母亲,自己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语气也柔和了些,
“有人惦记是福气。”
“是啊。”
宋怡深有同感。
她感觉到凌默的身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