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更是直接:
“你要是粗浅,那我们这些研究都该扔进废纸篓了!”
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而热烈。
凌默看着众人真诚而期待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门外那些挤在一起、眼神发亮的年轻面孔,心中微动。
他本意是播撒思路,既然有这么多人愿意听,倒也不是坏事。
他沉吟片刻,想了想演唱会的时间,到时候提前要把时间沟通好,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各位老师和同学们不嫌弃,那我尽力一试。
具体时间和内容,还需要周教授帮忙协调安排一下。”
“太好了!”
周教授喜出望外,猛地一拍手,仿佛接到了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他这一答应,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其他学院的教授们立刻坐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开始“争夺”首场讲座的主办权。
历史学院的院长当仁不让:
“老周,这第一场肯定得放在我们历史学院啊!
曾老师本来就是来我们这旁听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生物系的李教授立刻反驳:
“院长,你这话不对!
曾老师讲的内容核心是微生物和免疫,跟我们生物系关系最直接,第一场应该在我们生物系报告厅!”
地理系的张教授也挤进来:
“别忘了地理轴线和生态位!
我们地理信息系统实验室的设备正好可以展示宏观数据!”
连医学院的王院长也加入了“战团”:
“论及临床应用和未来验证,我们医学院有最完善的平台和听众基础!”
考古系的钱老虽然没大声争抢,但也拉着周教授低声说:
“老周,这第一场,怎么也得考虑一下我们考古学的基础性作用吧……”
刚才还团结一致、共同求教的学术泰斗们,瞬间为了“首场讲座”的名额变得像争抢糖果的孩子,面红耳赤,各不相让,场面热闹非凡。
门外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也忍不住小声帮腔:
“支持历史学院!曾老师是历史学院的!”
“生物系!生物系内容最硬核!”
“医学院!我想听临床应用!”
一时间,办公室内外,从刚才严谨专注的学术氛围,切换到了热火朝天的“抢人大战”模式,笑声、争论声、帮腔声混成一片,在这深夜的教学楼里,奏响了一曲别开生面的学术狂欢乐章。
而这一切的中心——凌默,看着眼前这混乱又充满生气的场面,有些无奈地揉了揉依旧有些空空的肚子,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短暂的休息和“抢讲座”风波过后,凌默重新站回白板前。
尽管饥饿感和疲惫依然存在,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清明锐利。
他清了清嗓子,室内外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比之前更加专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
凌默继续他的讲解,将“文明-微生物共生演化模型”的更多细节填充进去,涉及的数据推断、逻辑链条更加精妙复杂。
他时而引用跨学科的案例,时而抛出引人深思的反问,每一个观点都像一块精心打磨的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构建的宏大框架中。
台下的大佬们,听得如痴如醉。
赵院士的笔记本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十几页,偶尔遇到精妙处,他会忍不住轻轻拍打自己的大腿,发出低低的赞叹;
钱老则完全沉浸在了将考古发现与微生物证据连接的幻想中,眼神发直,嘴角不时露出如梦初醒般的微笑;
王院长和李教授等人则不时交换着震惊的眼神,显然凌默的许多观点直接为他们当前的研究困境提供了破局思路。
窗外的走廊,更是水泄不通。
后来的人只能站在更远处,靠着前面人的转述来捕捉碎片信息。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愿意离开。
每个学生和年轻老师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震撼,他们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努力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词语。
当凌默讲到某个特别颠覆性的观点时,门外会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如同微风吹过麦田。
布置作业与暗流涌动
终于,凌默将今晚的核心框架梳理完毕。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关键的研究方向和待验证的假设,然后转过身,神情郑重地对台下众人说:
“各位老师,今晚讨论的内容,只是一个起点。
真正的价值,在于后续的验证与深化。这里我给大家布置几个初步的作业方向……”
他详细阐述了每个方向的核心问题、可能的切入点和需要避免的误区。
大佬们立刻正襟危坐,如同接到军令状的学生,纷纷拿出本子认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