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绝对不能再饿着你了,讨论完咱们马上就去吃饭,地方都定好了!”
凌默听着周教授语气里的急切和诚意,笑了笑:
“周教授您太客气了。
上次是讨论得投入,忘了时间,不能怪大家。
我下午有空,一会儿就过去。”
“太好了!太好了!
那我们就在老地方,历史学院办公楼我那间小办公室等你!
恭候大驾!”
周教授的声音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挂了电话,凌默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驱车前往学校。
轻车熟路地走到历史学院办公楼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外,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讨论声,人数似乎比上次还要多。
他轻轻敲了敲门,几乎是瞬间,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正是周教授,他脸上堆满了笑容,侧身将凌默让进去:
“曾老师,快请进快请进!”
凌默一步踏入办公室,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微微怔了一下。
办公室本就不大,此刻更是显得“拥挤不堪”。
上次见过的赵院士、李教授、张教授、陈教授、吴博士等人一个不落,全都到了,而且一个个眼神放光地看着他。
除此之外,还多了四五张新面孔,有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也有戴着眼镜、神情专注的中年学者。
他们或坐在挤进来的折叠椅上,或靠着书架站立,将本就不宽敞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凌默这一进来,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办公室里所有的人,无论年纪、资历,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曾老师”身上。
“曾老师来了!”
“曾老师,下午好!”
“可把您盼来了!”
招呼声此起彼伏,语气中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客气、热情,以及更深层次的期待。
周教授连忙上前,热情地一一介绍新面孔:
“曾老师,这位是咱们学校考古系的泰斗,钱老,专门研究古代人类遗骸和病理的。”
一位清瘦的老者微笑着向凌默点头致意。
“这位是社会学系的刘主任,对民俗和社会结构演化有很深的研究。”
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学者客气地伸出手。
“这位是医学院的王院长,主攻微生物学和免疫学,听了你的共生驯化理论,非常感兴趣,特意赶过来的。”
一位气质干练、穿着白大褂,似乎刚从实验室过来的女性学者向凌默投来审视而好奇的目光。
“还有这位,是农科院的孙院士,研究作物驯化和传播的专家……”
每一位被介绍到的人,都主动和凌默握手,态度十分谦和,丝毫没有因为他的年轻而有任何怠慢。
凌默一一回应,心中了然:
周教授这是把相关领域的顶尖专家都召集来了。
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堪称群星璀璨,汇聚了历史、考古、生物、地理、气候、社会、医学、农学等多个学科的权威。
而他自己,站在这一屋子真正“大佬”中间,年纪和资历都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成为了绝对的中心。
赵院士笑着打趣道:
“曾老师,你上次那个作业可把我们折腾得不轻啊,老钱、老王他们听说了,非要加入不可,这下我们的研究小组可是壮大了不少!”
钱老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赞叹:
“是啊,曾老师。
微生物代际传递与文明特征这个角度,实在是闻所未闻,又觉得切中要害。
我们考古界积累了大量古人骨骼、牙齿中的微生物数据,或许真能从中找到一些文明差异的线索,就等着你来帮我们理清思路了。”
王院长也开口,带着学术探讨的严谨:
“从医学角度看,母婴菌群传递、饮食结构对肠道微生物的影响,确实存在显着地域差异。
但如何将这种微观差异与宏观的文明特征联系起来,我们需要你指引一个可行的研究路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表达着对上次议题的浓厚兴趣和遇到的困惑,眼神都热切地落在凌默身上。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极度专注和期待的学术氛围,一群在各自领域深耕多年的学者,此刻如同最虚心的学生,等待着这位年轻“老师”的再次开讲。
凌默环视一圈,看着这一张张充满求知欲的脸庞,感受到那份纯粹的学术热情,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各位老师太谦虚了。
看来我们今天下午,又有很多可以深入探讨的话题了。”
他的话音刚落,周教授已经机灵地把一块准备好的移动白板推了过来,并将一支马克笔递到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