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同行们感到无力的,是作品内容本身带来的“降维打击”。
某位以文笔细腻着称的畅销书作家,在读完最新更新的“黛玉葬花”章节后,默默关闭了网页,对着空白的文档发了一整晚的呆。
他原本精心构思了一个关于民国闺秀的故事,自觉情感拿捏已是巅峰,可此刻,他笔下那些精心雕琢的伤春悲秋,在《葬花吟》那“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千古悲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矫情,如同溪流之于瀚海。
他苦笑着在只有三五知己的小群里发了一句:
“兄弟们,我决定闭关半年,重新读书。感觉过去几十年写的都是啥玩意儿……”
类似的场景在许多创作空间里上演。
一位擅长宏大叙事的奇幻大神,本想构思一段神界大战,却忍不住反复品味“王熙凤协理宁国府”中那不见刀光剑影、却处处风刀霜剑的权谋机变,最终长叹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的游戏啊!我写的那些巨龙魔法,跟过家家似的。”
紧接着无力感而来的,是发自内心的“顶礼膜拜”。
如果说普通读者是狂热,那么这些深谙创作甘苦的同行们,则是清醒的敬畏。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构建《红楼梦》那样一个细致入微、宛如活过来的世界需要何等恐怖的观察力、想象力和掌控力。
那不仅仅是文笔好,那是需要拥有一个近乎真实的、完整的“平行宇宙”在脑海里。
一位资深编辑在行业论坛上匿名留言:“作为编辑,我时常要给别人提修改意见。
但面对地球往事,我唯一的想法是:我不配。
他的每一首诗,每一个人物对话,甚至每一个器物摆设,都严丝合缝,经得起最苛刻的考据。
这已经不是创作,是神迹。”
另一位小有名气的文学评论家,私下对朋友坦言:
“我现在很怕被人问起对《地球往事》的看法。
夸吧,感觉所有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显得轻飘飘的;
分析吧,又觉得自己那点理论框架,在他构建的文学大厦面前,就像孩童的积木。只能保持沉默,以示最大的尊敬。”
于是,一种奇特的“行业共识”悄然形成:
在公开场合,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免与“地球往事”进行直接比较。
因为那无异于自取其辱。
奖项评选?
除非他本人愿意现身,否则哪个奖杯颁给一个“未知存在”都显得有点滑稽。
销量榜单?
他的作品早已断层式第一,讨论第二名毫无意义。
私下里,同行们的聊天画风往往是这样的:
“看了地球大佬最新章没?”
“看了,跪着看的。我老婆问我为什么跪着刷手机。”
“哎,你们说,他更新这么慢,是不是因为写每个字都要消耗大量神力?”
“可能吧……反正我已经放弃了,就当是每天追更一部文学史上的不朽名作了。心态放平,好好学习。”
这种膜拜,甚至衍生出一种“守护”心态。
当有人试图用常规的“刷分”、“黑评”手段抹黑《红楼梦》时,还没等普通书迷行动,一些偷偷追更的作者就会忍不住用小号下场:
“兄弟,省省吧,你知道你在试图撼动一座山吗?”
最终,这种无奈与膜拜交织的复杂情感,化作了一声声叹息和一丝苦涩的自嘲。
他们依然会继续自己的创作,因为这是他们的热爱与职业。
但“地球往事”的存在,就像夜空中突然出现的那轮皓月,如此耀眼,以至于周围的星辰都黯然失色。
他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自己穷尽一生努力攀登的山峰,可能只是别人起步的丘陵。
然而,在这无奈的仰望之中,也未必没有积极的一面。
至少,“地球往事”树立了一个终极的标杆,重新定义了文学可能达到的高度,激励着真正热爱文字的人,抛开浮躁,去向更深处探寻。
正如一位作家在博客中写下的:“感谢这个时代,能有地球往事这样的存在。
他让我们知道,文学的天空,原来可以如此辽阔和高远。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这,或许是同行们在一片“哀鸿遍野”的无奈膜拜之下,最深藏的一丝庆幸与火种。
随着《红楼梦》章节的持续更新,其展现出的磅礴气象、百科全书式的文化底蕴和登峰造极的诗词造诣,彻底点燃了全网读者的狂热。
在顶礼膜拜之余,一个终极问题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引发了空前激烈的争论:
“地球往事”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初的猜测还比较“脚踏实地”,但也足以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