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
男生一进来就直奔病床,语气急切又充满关怀,
“你今天没来上课,听你舍友说你生病了?严不严重?怎么不告诉我呢?吓死我了!”
他叫周扬,是唐果果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众多追求者中比较积极的一个。
周扬的目光落在正在喂粥的凌默身上,愣了一下,眼神里瞬间带上了一丝警惕和打量:“这位是……?”
凌默有点尴尬,放下碗勺,站起身:
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
“不要!”唐果果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凌默的衣角,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阿牛哥哥你别走!我……我不要你走!”
那依赖的模样,仿佛凌默一走她就要崩溃似的,充分显示了凌默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周扬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唐果果这才转向周扬,语气客气但疏离:
“周扬同学,谢谢你来看我。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感冒发烧,已经快好了。
这位是阿牛哥哥,是他送我来医院的。
花谢谢你,不过我现在闻不了太浓的花粉味,不好意思啊。”
她三言两语,不着痕迹地解释了凌默的身份(虽然没说明白),表达感谢,同时也下了逐客令。
周扬看着唐果果紧紧抓着凌默衣角的手,和那明显区别对待的态度,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脸色悻悻,勉强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便放下花,灰溜溜地走了。
凌默看着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无奈地重新坐下。
两人刚要说点什么,病房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白净的男生,手里提着一袋进口水果和一本唐果果喜欢的小说。
“果果!”
男生一进门也是满脸焦急,
“听说你住院了,怎么不接电话?
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叫陈浩,是唐果果的老乡兼高中同学,一直喜欢她,甚至追随她考到了同一所大学,今天早上去宿舍楼下给唐果果送早餐时听她舍友说到唐果果生病了
唐果果扶额,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陈浩哥,你怎么也来了?我没事啦,小感冒而已。”
陈浩推了推眼镜,关切地说:
“怎么能是小感冒呢,都住院了。
我给你带了点水果和你爱看的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凌默,眼神同样带上了疑问。
凌默这次没起身,只是带着一丝有趣的表情看向唐果果,仿佛在说“看吧,你又来了一个”。
唐果果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熟练地应对:
“谢谢陈浩哥,东西放那儿吧。
这是我朋友阿牛哥哥,多亏他照顾我。
我真的快好了,医生说了打完这瓶就能回去,你们都不用担心啦。”
陈浩比周扬更细心些,他看出唐果果虽然客气,但注意力明显在旁边那个男人身上,而且状态确实不错。他压下心里的失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也告辞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凌默看着唐果果,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道:
“果果真是受欢迎啊,生病了探病的人都排着队来。”
唐果果被他笑得脸颊绯红,又羞又急,也顾不上是在医院了,用另外一只没有打针的手挥舞着小拳头就轻轻捶打凌默的胳膊:
“阿牛哥哥你不许笑!不许笑!讨厌死了!我才不要他们来呢!”
她甚至一头扎进凌默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
“我只要阿牛哥哥照顾……
别人我都赶走了……
你不许笑话我……”
活泼可爱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病人,倒是把小女孩的娇憨展现得淋漓尽致。
凌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笑着任由她撒娇。
中午时分,最后一瓶针水打完,护士拔了针,又开了一些口服药。
凌默仔细记下医嘱,然后才去办出院手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校的路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洒在车内。
唐果果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脸色还有点病后的苍白,但那双大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仿佛要把生病时错过的活力都补回来。
“阿牛哥哥,”
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充满了分享的欲望,
“你听歌吗?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凌默的歌手?
他超级厉害的!”
凌默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