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下翻,师范大学、苏大的学生也在评论区留言,有的贴出学校的樱花道照片:
“凌默老师来我们这儿讲樱花与诗词吧,花期正好!”
有的提去年讲座的细节:“您上次说诗是活的,我现在读诗都觉得不一样了!”
没有喧嚣的炒作,没有跟风的热闹,只有高校官方实打实的邀约,和学生们带着温度的惦念——他们记着他讲的诗词,记着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不是因为他是“亚太诗词大会冠军”,只是因为他讲的文字里,有值得听的东西。
凌默看着那条微博,指尖停在屏幕上,没点赞也没回复,却悄悄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
窗外的风裹着夜色吹进来,他关掉微博,将手机放在桌角。那些藏在评论区的等待,像颗颗温软的糖,不用刻意回应,却在心里留了点暖意
——原来有些认可,从来都不用靠热搜和虚名,安安静静的,就很好。
至于去不去,他想,等什么时候想讲了,或许会去金陵女大看看
——看看那些等着的学生,再喝一杯去年那样的热茶,把诗词里的的一草一木,慢慢讲给她们听。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本《凌默诗词集》
书页间夹着去年诗词大会的参赛证,边角已有些卷翘。凌默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忽然想起亚太会长的话:“真正的好文字,不是写在热搜上的,是写在心里,写在时光里的。”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夜色的凉。凌默翻开书,借着台灯的光读了起来,声音低缓: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江湖依旧热闹,新人换旧人,可他早已在阑珊灯火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安安静静读诗,写点喜欢的文字,就很好。
至于那些被忘记的,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真正留在心里的,从来都不用靠热闹来记着。
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该拿出来点真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