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江山浑是新愁…”有人喃喃自语,沉浸在那悲凉而又豁达的意境中无法自拔。
有了上次经验,大家立刻明白,这对应的是第二天“词”的主题——安元楼!这首词无论是立意之深远、文采之斐然、情感之真挚,都将当天所有参赛作品远远甩在身后,连比较都是一种亵渎!
孙教授此刻内心已是翻江倒海:“怎么可能…他怎么敢…怎么能连续写出这样的作品?!世界上难道真有生而知之的天才?!”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孙皓宇的嫉妒和无力感已经达到了顶峰,脸色微微发白。
顾清辞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她本就是钻研古典文学的,深知这首词的分量!这种级别的作品,她从未在现存任何典籍中见过!越是懂行,就越能体会到凌默的恐怖之处!她研墨的手因为激动和震撼而微微颤抖,身体情不自禁地、又向凌默靠近了一小步,仿佛想要离那才华的源泉更近一些。整个心神已被完全俘获。
第二篇写完,凌默依旧沉默,将其拿起放在一旁。
众人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知道第三篇要来了!第三天的主题——蜀道!
凌默再次凝神,气势沉凝如山岳,提笔落下:
《蜀道难》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
凌默并未全文抄录,但选取了最具代表性的开篇和部分精彩段落,一气呵成!
全文如黄河奔涌,浩浩荡荡,奇崛险怪,想象瑰丽,将蜀道之艰险、山川之奇伟描绘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浪漫主义的激情和力量!
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句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种劈头盖脸、石破天惊的起笔和那狂放不羁、力透纸背的书法彻底震懵了!
随着后续一句比一句奇崛、一句比一句险峻的诗句出现,众人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骇然,再到最后的麻木和无比的崇拜!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想象力!”
“鬼神之笔!简直是鬼神之笔!”
“老夫…老夫此生能见此文此字,死而无憾矣!”一位老先生激动得胡须乱颤。
“这才是真正的歌行体!之前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惊呼声、赞叹声、倒吸冷气声此起彼伏!没有人还能保持镇定!这首《蜀道难》带来的震撼,远超前面两首,因为它所展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浩瀚的、几乎非人的才情!
凌默写完,缓缓放下笔,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顾清辞看在眼里,心中莫名地闪过一丝心疼。这个男人,承受着外界巨大的压力和污蔑,却从未辩解,只是用这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所有质疑碾得粉碎!这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雅士襟怀!
凌默这才转向许教授和顾教授以及除了孙教授以外的其他人,语气依旧平淡:“几位教授,献丑了。”
献丑?!
众人闻言,脸上皆是一热,纷纷躬身回应:
“凌先生太过谦了!”
“您若是献丑,我等简直无地自容!”
“此三篇佳作,任何一篇都足以名动天下!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凌默微微点头,转身拿起第二篇《唐多令》,在末尾提笔写上“赠许教授雅正”,然后双手递给许教授。
许教授顿时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慌忙用袖子擦拭眼泪,又怕手脏污了墨宝,使劲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颤抖着、无比郑重地双手接过,如同捧着绝世珍宝,声音哽咽:“谢谢…谢谢凌默小友!老夫…老夫…”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太喜欢这首词了,里面的沧桑感仿佛写尽了他的一生。
周围众人看得眼睛都红了!羡慕!嫉妒!恨不得那把篇墨宝抢过来的是自己!
凌默将剩下的《望庐山瀑布》和《蜀道难》仔细收好,并未再赠予他人。然后他向顾教授和许教授拱手辞别,全程再未看孙教授一眼,洒脱转身,向门外走去。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簇拥着送至门口。顾清辞主动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凌默老师,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凌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顾家别墅门口,一群人却依旧站在原地,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回味和难以置信。
今晚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