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筱筱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便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脸颊绯红,期期艾艾地,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那个……凌默哥哥……我……我能不能……要一个您的签名?”
她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烫金笔记本和一支漂亮的钢笔,双手递到凌默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凌默看着女孩儿那纯粹的热情,温和一笑:“可以。”他接过本子和笔,柔声问:“你叫周筱筱?哪个筱?”
“是‘绿筱媚青涟’的筱!”女孩立刻回答,眼睛里闪着光,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凌默点点头,在本子上流畅地写下:“祝周筱筱学业进步,前程似锦。——凌默”。他还特意多画了一个简单的音符图案。
周筱筱接过本子,看到那行字和独特的签名,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珍重地将本子抱在怀里,突然,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她上前一步,极其快速地、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凌默,随即立刻松开,红着脸退后,小声说:“谢谢凌默哥哥!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周总见状,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歉意:“凌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小女被我们宠坏了,失礼了,您别见怪。”
凌默能理解小粉丝的心情,并未介意,只是淡淡笑了笑:“没关系,很可爱。”
周总又从夫人手中接过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精美礼品袋,里面似乎装着茶叶或是雪茄之类的礼品:“凌先生,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感谢您选择下榻我们酒店。”
凌默婉拒:“周总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礼物我不能收,规定如此,还请见谅。”他的态度温和却坚定。
周总见状,也不再强求,只好将礼物收回,再次表达了歉意和感谢,便带着依旧处于兴奋状态的女儿和始终微笑的夫人告辞离开了。
一出房门,走在走廊上,周总看着女儿还抱着那个本子傻笑,忍不住打趣道:“这下心满意足啦?胆子不小嘛,还敢冲上去抱人家?”
周筱筱立刻娇羞地跺脚,不依不饶地去捂爸爸的嘴:“爸!你不许说!不许说!”脸上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得偿所愿的巨大幸福。周太太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笑闹,无奈又宠溺地摇头。
早上的阳光透过酒店大堂明亮的落地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凌默戴着帽子和口罩,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向前台办理退房。
值班的前台是一位面生的女孩,但她的眼神在凌默走近的瞬间就亮了起来,显然早已得到了消息。她极力维持着专业的仪态,但微微加快的语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凌先生,您好!请问是办理退房吗?”她双手接过房卡,动作流畅地在系统上操作着。
“是的,谢谢。”凌默低声回应。
女孩快速操作完,抬起头,脸上带着无比恭敬且热情的笑容:“凌先生,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了,您此次入住的所有费用已经全部免除,房费会原路退还到您的账户。非常感谢您选择下榻我们酒店,希望您此次入住体验愉快!”
凌默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浅笑。他料到周总会有表示,却没想到是如此直接的方式。他并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商业上的馈赠。
但他也明白这是对方表达善意和尊重的方式,不便在此刻过多推辞。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疏离:“好的,替我谢谢周总的好意,破费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荣幸!”前台女孩连忙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老板决策的认同和对凌默的崇拜。
凌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酒店停车场,他坐进车内,摘下口罩,轻轻吁了口气。车辆平稳地驶离酒店,汇入城市的车流,朝着高速公路的方向,一路向北,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京都。
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后退。凌默将昨晚宋怡的邂逅还有酒店的小插曲和周总的好意暂且放下,心思已经飘向了那座千年古都,以及即将到来的、与许教授和晴雅的再次会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高层套房的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宋怡虽然昨夜几乎彻夜未眠,只在凌晨时分短暂地迷糊了一会儿,但此刻站在镜前,却丝毫不显疲惫,反而眼眸清亮,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盈的笑意。一股暖流在她心间流淌,提供了远比睡眠更充沛的能量。
她开始了雷打不动的晨间仪容整理,今天,她需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谈判桌上。
她选择了一套量身定制的藏青色西装套裙。上衣剪裁极尽利落,肩线挺拔流畅,完美地勾勒出她直角肩和纤细的腰身,面料是顶级的意大利羊毛混纺,质感高级,在光线下泛着含蓄的光泽。内搭一件真丝材质的纯白色V领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柔软的真丝材质柔和了西装的硬朗,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与高雅。
套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寸,既庄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