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子君说:“这就对了,有这么多人监督我们,我们才能始终保持头脑清醒,公司才能长期稳定发展。”
张冬梅和肖婕连续送两批打工人员到滨海市,用工方还需要大批工人,深圳合作的公司也传来消息需要工人。她们俩开车来丰城找佟子君,看看丰城县各乡镇有没有要外出打工的人员。
佟子君把这事打电话和胡副县长说了。
胡副县长说:“这是好事呀,县里正在为富裕劳动力没事干发愁呢,你让她们赶紧上我办公室来把详细情况介绍一下,我立即安排。”
张冬梅问佟子君:“你不跟我们一起过去吗。”
佟子君说:“我就不过去了,你们把情况跟胡县长说清楚就行,特别要把下坡村出去打工的情况详细介绍一下,有说服力。”
张冬梅感觉佟子君好像有事,也没好意思多问,就和肖婕去找胡县长了。
佟子君这几天确实有事,市公司调查组正在县公司核实检举信反映的问题。
张春江经理也挺闹心,这事是谁干得呢,虽然反映佟子君什么事自己还不清楚,但他来一年多的时间工作自己心里是有数的,虽然自己对他有戒备之心,但人家工作干到那快了,既不管钱,又不管人,还不管物,能有啥事呢。丰城县公司爱写上告信在市公司是有名的,但这次反映的是佟子君,他才来一年多,处理不好不得把自己拐搭进去。
张春江越想越闹心,这时宋大宝来找他签字,他拿起报销单看了一眼又放下了,盯着宋大宝眼睛看了好一会,冷冷的问道:“佟经理检举信的事你知道不?”
宋大宝一听他问这事,心里吓得激灵一下,赶忙说:“啥检举信呐,我不知道呀。”
张春江狠狠的说:“如果你们几个参与了此事,我他妈的都给你们开除了,王八犊子。”
签完字宋大宝一分钟也没敢在张春江办公室停留,这要在平时怎么也得停留几分钟,张家长、李家短的扯上一会。
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宋大宝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在琢磨张春江说的话,“你们几个”,他知道指的是谁,都是张春江调进来的亲属,以前写检举信没发现张春江发这么大的火。
宋大宝越想越害怕,他自己是参与写检举信的,有几张照片还是自己偷拍的交给肖增阳的。他赶紧把肖增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他检举信都写啥了。
肖增阳说:“就咱俩商量的内容啊。”
宋大宝说:“我看有点不对劲呀,我去签字老大一点笑模样都没有,问我这事参与没参与,他说如果我们几个参与了此事他把我们都开了。”
肖增阳也有些紧张,想了一下说:“也没啥了不起的,匿名举报信,他们知道是谁写的,即使查到我们,我们说死也不承认,他们有啥办法啊。我再跟我姐说一下,她也是支持我写的,不能甩手不管吧。”
宋大宝说:“这几天我们都消停点吧,调查组正在核实情况,我咋感觉有点不好呢。”
肖增阳说:“是不是你想多了,这小胆还能干大事。”
宋大宝说:“你他妈的滚犊子吧,跟你这个倒霉鬼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张春江心里有事,回到家里也没有好脾气。
他老婆魏玉艳倒是心情不错,还炒了几个好菜,拿出了一瓶五粮液,笑嘻嘻的对他说:“张大官人喝几口呗。”
张春江看着这老婆心里挺纳闷,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今天整的是那一出呢。
两杯酒下肚,张春江问他老婆:“今天不年不节的,你咋这么高兴呢。”
魏玉艳说:“有高兴的事呗。”
张春江问:“啥高兴的事。”
魏玉艳说:“是不是市公司来查佟子君了。”
张春江警觉的问:“你咋知道的。”
魏玉艳说:“你别管我咋知道的,是不是来了。”
张春江说:“你参与这事了,是不是肖增阳干的。”
魏玉艳说:“干了,咋的,就是要把他从丰城公司整走,丰城公司不还是你自己说的算。”
张春江火冒三丈,一个大嘴巴呼在了魏玉艳脸上,怒怒的骂道:“败家老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日子给你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魏玉艳被一巴掌打的两眼冒金星,蹦起来喊道:“你疯了,还是吃差药了。”
张春江怒气未消,过来薅她的脖领子还要揍她,她吓的蹦到床上,委屈的说:“写信告佟子君不也是为你好,把他整走不也省的跟你争一把手吗。”
张春江骂道:“你他妈的懂个屁呀,佟子君才来一年多,你告他啥呀,真是没事找事作死,没把人家告倒,说不准还得把我拐搭进去,我的前途都得被你毁掉了。”
魏玉艳说:“我听肖增阳说佟子君有事,他搞破鞋,还利用办业务的便利开超市自己挣钱,还大吃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