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上海那你怎么办?”
“我不是你弟弟吗,我没事。”
“我不需要弟弟,我要丈夫。”说完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妈得的是肺癌晚期,爸爸妈妈没有告诉我,怕我上火,可我偷偷看过妈妈的诊断,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哎,这该死的病,怎么就摊在我妈身上了呢了。”她带着哭腔说。
佟子君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说好好陪妈妈吧,给她擦干了眼泪。
米明依偎在他的怀里说:“我都想好了,我就是喜欢你,你喜欢姐姐不?”
他不知道她问这话是啥意思,没有马上回答。她骑在他的双腿上,捧着他的脸说:“告诉我。”
他用力的点点头,她说:“不行,我让你说出来。”
佟子君说:“我喜欢姐姐。”
她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要做你一回妻子。”说完,从他的怀里下来,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的流着,她哼唱着军港之夜,过了一会,她穿着半透明丝绸睡衣走了出来,对他说:“你进去洗一下吧,睡衣都给你准备好了。”
佟子君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他不想这么做,但看着米明诡异的眼神,又怕她做出别的傻事,只好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她给他准备了跟她一模一样的男士睡衣。他打开花洒阀门思索着该怎么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没想出更好的办法。
这时,她在外面喊:“子君,好了没有?”
他赶紧答道:“马上就好。”
佟子君的心跳怦然加速,感觉血压也在快速飙升,他不想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因为他答应过她的妈妈。他穿着睡衣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走出来。
米明抻着他的睡衣前后左右看了一下说正好。又把他拉到镜子前,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肩头,微笑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问他:“好看吗,像不像结婚照。”
佟子君心里好难受,点头说好看。
来到床边,米明解开了自己睡衣腰带,睡衣自然滑落。她的玉体婀娜多姿,山峰高耸,风彩迷人。
他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也不敢动弹。
她把他的睡衣腰带也解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了他,让自己的丰胸紧紧的贴在他火热的胸膛,用力研磨着。
他热血膨胀,但还是被理智控制着,她忘我的轻吟着,他闭着眼睛僵在那里,她看他还没反应,突然放开他,一步跨到茶几边,拿起水果刀放在自己手腕上,眯缝起丹凤眼说:“子君,你答应不,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佟子君吓蒙了,赶紧把水果刀抢了下来,说:“姐,我不能这样。”
她说:“姐就要做你一回妻子,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说完就搂着他的脖子双脚离开了地面缠住了他,他再也不能控制了,抱起她放在了床上,两颗相爱的心迸发出波涛汹涌的激情。
过后,她枕着他的臂弯,用带泪的笑意对他说:“子君,我要给你留个记号,让你今生不许忘了我,行吗?”
佟子君说行。
她像疯了一样在他大腿内侧狠狠的咬了一口,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她又心疼的用嘴吸吮着。
第二天,米明起的比较早,等佟子君起来看到茶几上的纸条上写着:“子君,我出去买早餐了,一会就回来。”
他把床收拾好,洗漱完不一会,米明把早餐买了回来,吃完早餐后,她说:“我们出去转一转吧,上次来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
佟子君说:“你不用跟家里说一下呀。”
米明说:“我跟我妈说了同学来我要陪玩几天。”
米明依偎着佟子君走在海边,幸福得像一个小海燕子,一路说个不停。他们就这样在海边走走停停,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宾馆。
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米明枕着佟子君的胳膊说:“子君,答应姐姐,不论什么情况,你都得再等姐姐五年,这五年不许处女朋友,不许碰任何女人,你能做到吗。”
他说能做到,她说做不到姐姐就杀了你。
一连几天他们就是这样缠绵着,她希望这几天的恩爱能开花结果。
佟子君走了,带着米明爱的印记,带着对她的承诺。
这一走就是二十八年,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牵挂、思念和痛苦。
米明送走了佟子君,既幸福又惆怅。
幸福的是子君弟还是那样深深的爱着自己,惆怅的是啥时候能再见面。
她赌天意,如果自己这次能怀上子君的孩子,把生米做成熟饭,爸爸妈妈也就没什么办法了,虽然这是个愚蠢的做法,但她却希望能成为现实,可老天不作美,她的希望落空了。
她的假期还有半个月时间,她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想起了子君给她写的信,急忙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他俊秀飘逸的字,她的眼泪噗噗的流了下来,每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