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丹想了想说:“子君那么聪明,你的小心思他一定懂的,只不过他不愿表达而已,我感觉他心里有你,要不然他咋那么听你的。”
米明说:“我厉害,他怕我呗。”
张晓丹说:“你就吹吧,人家子君是不跟你一般见识,像老大哥一样让着你。”
米明说:“他上学走的时候我想去送他。”
张晓丹说:“行啊,也把你们俩的关系挑明了,免得大帅哥被别人抢走。”
米明说;“咋啦,你的哥被人抢走了。”
张晓丹说:“谁敢,我攥得死死的,我们俩都商量好了,我复员就结婚,结婚就生一堆孩子,看谁还来抢。”
米明说:“你是猪呀,还生一堆。”
张晓丹咯咯笑道:“形容词,比喻多子多福吗,到时候你也可以生一堆,咱俩来个比赛,看谁先有孩子。”
米明说:“你可快滚一边去吧,还有比赛生孩子的,不知道害羞。”
佟子君在等待录取通知书,米明也在等待他的录取通知书,汪连军指导员也经常帮着去打听。
十月底,军校的录取通知书陆续下来了,老乡刘志来信说他考上大连陆军学院,马上就去学校报到了,问他收到录取通知书没有。
一天下午,汪指导员把佟子君叫到自己的宿舍并关上了门,他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汪指导员说;“子君,你考军校的事可能有些变化。”
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走不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脑袋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镇静下来。
汪指导员递过来一杯水,问道:“没事吧?
他说:“没事,指导员你说吧。“
汪指导员叹了一口气说:“你在卫训队打架受处分的事,在学院政审的时候被人说了出来,学院决定今年不录取你,让你在连队再锻炼一年,如果明年学院还继续招收通信专业学员,你再参加考试,学院优先录取你。”
面对这个事实,佟子君没什么好讲的,对汪指导员说:“没事,自己确实因打架受过处分,政审过不去不怨别人,如果明年有指标,连队同意自己考,自己再努力。”
汪指导员说:“你不要灰心,你的工作表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明年有指标连队一定让你优先,别有啥包袱,今年先把组织问题解决了,为明年做一些准备。”
佟子君心里难受极了,晚上特意跟战友调了岗,在哨位上伤心哭了好一会,觉的对不起汪老师,对不起妈妈,怎么给米明姐回信,让她失望她该多伤心,她领着自己去见她爸爸的用意自己心里是懂的。
佟子君暗暗下决心,明年再考,一定考上。
后来才知道,实际上是有人借他打架受处分的事做了手脚,把他的名额给顶了。
米明这几天也闹心,按理说子君应该给她来信了,军校录取工作都结束了,怎么回事呢,考上军校就了不起了,不搭理我了,不应该啊,子君不是那样的人。又一想如果真是那样,就得让张晓丹给笑话死了,不行,自己得去他团里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立即跟领导请了三天假,坐上第二天早上五点的火车,中午就赶到了油城,中午饭也没顾上吃,打上出租车直奔部队驻地。
部队门卫收发室,是通信连通信班值班,听说是佟子君亲属来看望他,赶紧给连部打电话让他出来接。
佟子君接到电话急忙往收发室来,边走边想是谁呢,家里不应该有人来。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一定是她来了,他既高兴又忐忑,到收发室一看正是米明。
收发室通信班吴昊说;“子君,你姐来看你来啦。”
米明大大方方的微笑着说:“子君,姐正好出差来油城,顺路来看看你。”
佟子君顺势接话说:“姐姐好,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我好去车站接你。”
吴昊说:“子君,我给团招待所老乡打了电话,你们快去招待所吧,这里怪冷的。”
团招待所老乡给安排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后,米明歪着脑袋眯缝着凤眼围着佟子君转了好几圈。
“怎么不给我回信,怕我来吗,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这不想要给你写信你就来了吗。”
“骗我,看我来你才这么说的。”
他笑了没有回答,心里却滴着血在哭。
“你怎么没有去报到。”
“没有被录取。”
“为什么?”
“因为专业。”
他没有把因为自己在卫训队打架受处分政审不合格而取消录取资格的事说出来。
“你专业不都是优秀的吗。”
“我现在不是卫生员吗。”
“那也不应该啊,没听说院校有这么安排录取的。”
“通信指挥学院今年就是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