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说:“拉这些就行了,剩下的村里准备,必须杀两头猪。”
初四中午,佟子君到王丽萍家去拜年,她的弟弟王卓对佟子君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殷勤的不得了,她妈妈的态度也比上一次好得很多,非要张罗着在家吃饭。
由于佟子君要回家陪两位妈妈吃饭,就婉言拒绝了,在她家坐了一会,他示意她走。
她说道:“妈,我和子君去他家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佟子君和王丽萍走后,王卓说:“妈,我可都跟你说了,佟子君的公司可是不小呀,你得让我姐一定把佟子君拿住,不能让我姐白跟他,咱家必须得借点光。”
她妈妈叫孙翠翠,爸爸叫王庆。
听王卓这么说,她妈不屑的说道:“我不会把自己这么一个漂亮的黄花大姑娘白给他的,他怎么也得出点血。”
初五这一天,八一公司的管理干部,乘坐大客车准时来到了下坡村。一下车大家惊呆了,村民自发组织的秧歌队是锣鼓喧天,孩子们燃放着鞭炮,在滨海市打工回来过年的几十个村民,都穿戴整齐列队站在一起,极其隆重的欢迎八一公司的人们,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张冬梅和肖婕时,更是亲热的不得了纷纷涌上前握手问好。
由于村子里人比较多,常春要求前屯后屯的人家每户出一个代表参加聚餐,就连老徐家的人都来了,有的人家人口多要求来两口,常春是坚决不同意的,因为这口子一开可就收不住了。
村部门前的广场上,搭起了办事情的大棚子,厨师和帮厨的都在紧张的忙碌着。
村部门前已经挤满了人,常春把村部的麦克风拿到外面了,刚想讲话,只见宋奶奶挺着硬朗的身板几步就走到麦克风前,拿起麦克风对常春说:“孙子,站边上去,今天宋奶奶替你讲几句话。”
下边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有几个年轻人起哄道:“宋老奶奶今天你要讲啥呀,快点讲呀,要不一会可开饭了,你就没机会了。”
宋奶奶笑着骂道:“小兔崽子们,都老老老实实搁那站好,别臭嘚瑟,听宋奶奶训话。”说着用手指弹了弹麦克风,又干咳了几声,才开口说道:”下坡村老少爷们、娘们们,本老太太在村里也算是年岁最大的了,在这里跟大家伙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咱下坡村土生土长的,在这里生活了七十多年,这一辈子我就高兴过三回,一个是刚解放那会,家里分到了地,有自己的地种了;二个是前几年包产到户,自己又有地种了,可以吃饱饭了,但兜里没钱花;三个是今天我又高兴了,自从咱们选了常春孩子当主任和八一公司搭上了钩子,咱们的好日子就开始了。”
台阶下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开玩笑说:“奶奶,你跟我爷结婚是不是高兴的事呀,如果是的话你这一生不是四个高兴的事吗。”
宋奶奶见有人打断她说话,笑骂到:“刚才是谁家的小瘪孙子,闭上你的嘴吧,老奶奶我刚把想说的话理顺了,你他妈的这么一打岔给整没了,小王八蛋,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底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又有一个女孩子说:“宋奶奶,现在没人打搅你了,快接着讲呀。”
宋奶奶又清了一下嗓问,刚才我讲到哪了。
女孩子说:“宋奶奶,你讲到常春哥和八一公司搭上钩子了。”
大家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宋奶奶这回可不受影响了,接着说道:“常春这勾子可没白搭呀,就说眼前吧,把咱们村的多余的人都整到南方打工去了,都挣到钱了,你看这回来的人都混的人模狗样的。”
说到这里,去南方打工的人喊道:“宋奶奶,你这是表扬我们还是损我们呢,这词可用的不对呀。”
宋奶奶笑呵呵的说:“奶奶腿的,就这词,是夸兔崽子你们呢。”接着又说道,“就拿我大孙子来说吧,现在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每个月都给我寄钱,我现在是腰包鼓鼓的,我大孙在厂子现在是班长啊,管着20多号人呢,那也是干部呀,你们看现在老精神了,谁家有好姑娘赶紧给我介绍呀。”
大家笑道,这老太太是一点也不糊涂呀,时刻不忘记给孙子找对象。
宋奶奶接着说道:“这好事是谁给办的,是人家八一公司给办的,要不然咱们这些孩子们那有机会出去见世面。再说另一件事,就是帮助咱们收拾这荒山和烂泥塘,自打我记事起这荒山和烂泥塘子就这样,你看现在,修了小水库,把烂泥塘子整成了稻田,种上了水稻,把荒山都栽了果树,还要建养鸡厂和养猪厂,你们说这八一公司是不是邪乎呀,把咱们几十年想都不敢想的事就干成了。”
台底下人都静静的听着,没有一点响动,静到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老奶奶接着又说道:“在看看我们村里的那所四处漏风的小学,孩子们上学都遭老罪了,人家八一公司开春就要给咱们盖新的了,听常春说那得老漂亮了,有食堂、有宿舍,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