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大学生’。”
“也真有你的,这么能忍。”安厂长笑着摇了摇头,又想起了报告的事,“那这次你写报告的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还能怎么样?”覃允鹤摊了摊手,把报告放进公文包,“报告被老主任拦下来了,新领导又没提,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按销量提成差旅费,根本不现实,迟早要出问题。”
安厂长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两人聊了这么久,连杯茶都没泡。他笑着起身要去泡茶,却被覃允鹤拦住了:“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要回单位处理,下次再喝你的茶。”说着,他起身告辞,心里却比来时更沉了——报告的事没解决,公司又暗流涌动,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