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苦的不是死亡本身,是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知道有人会为我难过,我却连一句‘别哭’都说不出口。”
许优握紧了他的手,“那现在呢?”
“现在……”忆若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膛里心脏有力的跳动,感受着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温度,“现在我能呼吸,能看见阳光,能感受到你的手是暖的。
这感觉……好得像是偷来的。”
“不是偷来的。”许优认真的说,“是你应得的,忆若,你的人生不该定格在海棠花海里。”
忆若的眼泪又落下来,这次他没有擦,“可是优优姐,你的人生呢?你总是为别人付出,你自己呢?”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些,落在许优全白的头发上,那缕缕银丝在光线下几乎透明。
“我的路是我自己选的。”许优终于开口,“从答应卡俄斯成为代理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走的是什么样的路。
守护,牺牲,失去……这些都是必然的,但我从不后悔。”
她望向窗外,眼神有些悠远:“你知道吗,忆若?有时候我觉得,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让像你这样的人能继续活下去。
让月鬼不会失去爱人,让王面不会失去弟弟,让那些本该绽放的生命,不会过早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