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了?”
“实话实说而已。”沈青竹也仰头喝了一口,“许优,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觉得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父母早亡,亲戚嫌弃,然后进入了孤儿院,从小在街头混的,后来觉醒禁墟进入集训营,想的也不过是混口饭吃,活一天算一天。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人可以活的这么……热烈。”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许优手指上的戒指,“是你教会我,守护不是一句空话,是要拼上性命去践行的承诺。
是你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可以为她改变,为她变得更好。”
许优放下酒碗,将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别说了……再说我真要哭了……”
沈青竹轻轻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想哭就哭吧,这里没别人。”
许优果然哭了。
她抓住沈青竹的衣襟,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
沈青竹什么都没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哭了大概一刻钟,许优才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滑稽,“……我妆是不是花了?”
“你根本没化妆。”沈青竹无奈。
“对哦。”许优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那还好,不然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