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显眼，不是因为长相，虽然你确实长得好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因为你的眼睛。

    那时候你眼里有光，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但嚣张底下，又藏着很深的警惕和不安。

    就像一只刚被捡回来的野猫，明明想亲近人，却又要先伸爪子试探一下。”

    许优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一下，“……我有那么别扭吗？”

    “有。”沈青竹毫不留情的点头，“后来我才知道，你那种警惕和不安是从哪来的。

    被当做实验体研究了四年……换做任何人，可能早就崩溃了，或者变得愤世嫉俗，可你没有。”

    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还会在接住从天掉下来的我时，担心姿势太暧昧。

    你还会在食堂问我‘你会有喜欢的人吗’，问的那么直接又笨拙。

    你还会在津南山为了救我们几个，割开自己的手腕，说你的血能救命。”

    许优的眼眶微微发热。

    “再后来，你组建【陨曦】小队，把一群‘怪胎’聚集在一起。

    你从来不用队长的身份压人，反而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可每个人都知道，你是最可靠的那个。”

    沈青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会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会在任务结束后给大家带宵夜。”

    “许优。”他抬起手，轻轻捧过她的脸，拇指拂过她眼下淡淡的乌青，“我认识的从来不是什么宇宙本源化身，不是什么混沌之神代理人。

    我认识的，是会因为队员离开而崩溃大哭的笨蛋队长，是为了守护别人而拼到最后一刻的傻子，是明明自己一身伤却还要笑着安慰别人的烂好人。”

    他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也是我喜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