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她自己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优优姐……她已经……坚持了太久了……”
张正霆拍了拍李真真的肩膀,目光欣慰地看着窗外,低声道:“哭出来就好,憋了这么久,再强的人也会垮的。
沈青竹这小子……总算做了件人事。”
百里胖胖脸上写满了‘我家兄弟终于出息了’的感慨,他压低声音,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有戏!绝对有戏!你们看拽哥那架势,跟护着眼珠子似的!”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江洱……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漂浮在半空的江洱,看着相拥的两人,“恐怕要等很久了……”
林七夜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雪中相拥的两人,目光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机不可查的叹息。
没有人出声打扰,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将这片雪夜的宁静与温暖,留给他们。
……
清晨,积雪覆盖了院落,反射着清冷的光。
许优蜷缩在宽大的沙发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怀中方沫柔软的毛发。
就在这时,许优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挠了挠方沫的下巴,喃喃道:“说起来……你还是只小公猫呢。”
她顿了顿,抬起眼,扫过周围,用一种异常清晰的语调询问:“用不用……带你去做个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