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烟草味。

    “是有什么心事吗？”绍平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些温和。

    许优猛地回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脸上又堆起了惯有的笑容，她转过头，仰脸看着走来的绍平歌：“没有啦！绍队长，我这种没心没肺、快乐似神仙的家伙，怎么可能有心事？你老人家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试图用插科打诨蒙混过去，甚至还反将一军，“还有啊，你老人家少抽点烟吧，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没这么老，你看你这烟灰抖得，都快赶上我三舅念叨我时的头皮屑了。”

    绍平歌没接她的话，只是走到她身旁，很自然地坐在了同一级石阶上，手指间的香烟燃着猩红的一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看着它们在夕阳的光柱中缭绕、消散。

    “臭丫头，”他忽然伸手，用指关节在许优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蹦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长辈的责备，“现在就开始嫌弃我老了？”

    许优“哎呦”一声，捂住额头，嘟囔道：“哪敢啊绍队长，我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