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的投影在法则干扰下变得模糊不清。
“看来……时候未到。”死之始祖木竹判深深看了上官忆一眼,身影率先消散。
其余始祖的投影也随之隐去。
强大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上官忆的记忆与感知也回来了,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现实的方向走去。
“至少现在我是上官忆,而非始祖。”
……
只剩下许优。
所有人都围在了许优身边。
她依旧蜷缩在幻境角落,身体因心脏的剧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别打我……我没有装病……”
“队长她…”白恒担忧地想上前。
“别动!”云昭昭拦住他,神色凝重,“她的执念最深,幻境也最牢固,强行否定可能会伤到她。”
荇知走到许优身边,蹲下身,红色的眼眸凝视着她痛苦的脸庞。
她没有再使用“否定”,而是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许优冰凉的手。
荇知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缓和:“许优,你所见,所感,并非‘现在’之实。”
幻境中,小许优依旧在承受殴打,父亲的咒骂和母亲的撕扯如同永无止境。
然而,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壁垒,直接响在她的心底:
“那对男女,只是轮回中的尘埃,早已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