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析出的成分大约有七十三种,每一种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致命,但混合在一起,在你体内达到了一种危险的平衡。
恕我直言,以现有的技术……几乎不可能研制出解药,至少,我想不出‘正解’。”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遗憾,仿佛无法解开一道超难的数学题。
“几乎?”许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宇宙浩瀚,神秘无数,或许有些人试过。”安卿鱼冷静地回答,但随即又给自己泼了冷水,“但成功率依旧低于百分之十七点四,风险极高,你每晚承受的痛苦,就是这种平衡被自身力量短暂打破后又重组的过程,对吗?”
许优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袖子拉了下来,遮住了手腕上取血留下的细微红点,下水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滴答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许优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打破了寂静:“好了,血你也拿了,分析也分析完了,我得走了。”
她转身欲走。
“等一下。”安卿鱼叫住了她。
“又干嘛?真没血给你了。”许优没好气地回头。
安卿鱼摇摇头,镜片反射着幽光:“不是,关于林七夜……”
许优立刻打断,语气坚决:“打住,他的事,别找我,我跟他因果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