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真是优优?我的崽啊…我的崽啊…”
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落在许优的头顶,掌心粗糙滚烫,带着无法言喻的疼惜和后怕。
周平依旧抱着她,仿佛要将这四年所有的绝望和失而复得的狂喜都灌注进这具小小的身体里。
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乎要勒断她骨头的力道才缓缓松开了一点点。
周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艰难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这次…不走了?”
许优看着哥哥那双被痛苦熬得通红的眼睛。
实验室的冰冷,针头的寒光,无边的黑暗和疼痛……瞬间被眼前这张刻满痛苦的脸和这沙哑的质问击得粉碎。
许优猛地向前一扑,小小的身体再次撞进周平怀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
她伸出细瘦的手臂,这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了他宽阔却单薄的脊背。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瞬间濡湿了他的衣领。
“嗯!”她用尽力气,重重地点头,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从他怀里传出来:“这次……死也不走。”
“好…好…不走好…不走好啊…”三舅在一旁语无伦次,泪水淌得更凶,他胡乱擦了几下,却越抹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