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脸宽宽的额头,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尤其是那副倔脾气,看着就让人打心里喜欢。
听到那个叫做曾静的诋毁李枭,郑芝龙想上前干预,却被李枭伸手拽住。
“你只看到一地假象,却看不到李枭辽军所过之处,千年文华毁于一旦。屠乡间士绅如刍狗,虐圣人子弟如贱民。这样的人,迟早将我华夏先民千年礼仪之邦引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如此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敢大言不惭。需要惩戒!”中年人恼羞成怒四下踅摸,似乎是在着戒尺。
“哥!你给曾先生认个错,不然今天又要挨打。”施琅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拉着施琅的手摇晃。
“施显!父亲大人要我们学习真理,不是只听圣人之言。能让百姓吃饱饭过上好日子,就是好皇帝。依我看,还不如让李枭直接当皇帝。如果是那样,百姓的日子只会更好。”
“逆徒!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曾静的弟子。你这样的孩子,将来长大成人也是个食人的狴犴。不如我现在就打杀了你,免得你今后害人。”曾静气得满脸通红,十指如钩伸向施琅的脖子。
“住手!”
曾静被这一声大喝吓得停顿下来,看到外面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个人留着短发,看样子像是从北边来的。喊住手的那个,就是其中一个短发青年。看样子二十来岁,眉眼间自然有一片威严气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