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舒心。”
沈安宁笑了笑,没接话。她知道这些工匠挣的都是辛苦钱,多几分体恤,人家干活也能更尽心。
老屋翻修是要住一辈子的,用料和手艺都得盯紧了,处好关系总没错。
正说着,院门口忽然探进个脑袋,是隔壁的钱大嫂。
她鼻子嗅了嗅,不太好意思的看向灶台处:“安宁丫头,你家这炖肉可真香啊,做了啥好吃的?”
沈安宁起身招呼:“钱大嫂进来坐,刚做好的大锅炖,要不要尝点?”
钱大嫂摆了摆手,“其实,是我家丫头和小子闻到香味馋了,我想用东西换点回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嗐,我当是啥事呢?孩子想吃大嫂跟我说就是,不过是两碗饭,大嫂以前那么难的时候,还想着家里几个弟弟,现在还跟我客气啥。”
沈安宁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两个碗到锅边盛饭。
钱大嫂一听这个,心里就更不好意思了,以前她在村里也属于是各种看不上沈安宁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