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心里一动,把人请进院里:“劳烦大人挂心,已经没事了。”
师爷打量着院里多出的石墙和木门,又看到角落里堆放的木棍刀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姑娘倒是有远见。我家大人说,怕还有不长眼的来捣乱,让我带些人手过来,在村里守些日子。”
沈安宁又惊又喜:“这……太麻烦大人了。”
“姑娘不必客气。”师爷笑道,“大人说,姑娘是个难得的人才,值得相助,村长那边我也已经去过了,便不多留了。”
他家大人特意嘱咐自己来沈姑娘家看看,这不像是大人惯常的作风,怕不是对人姑娘有了其他意思?
刘师爷想不透便不再想,又交代几句就乘坐马车离开了,沈安宁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的晚霞,长长舒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辛苦守护的日子,终于能安稳些了。
但她也明白,想要真正立足,还得靠自己——就像这院墙,不仅要砌在地上,更要砌在心里。
夜色再次降临,小岗村一片宁静。巡逻队员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村里的狗偶尔吠两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沈安宁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静,终于能安心闭上眼。
这些天大家兵荒马乱的,盖房子的事情便推迟了,看来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