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小姨,我自己走着就过去了,正好看看沿路的景色。”
“这大热天的能有什么景色可看,如果你不急的话今晚就宿在我家,明天早上我也打算到镇上买些东西,你和我们一起吧?”
陶子墨闻言思考了一下,反正这事也不算急,老板规定的送书日期在明天晚上,也来得及。
“那好,不过就不留宿了,我怕打扰小姨你们,我明天早上早点来就是。”
陶子墨也知道沈安宁家地方不够,他要是留宿怕是让主人家不方便。
“我们起得很早,去的地方比较多,你起早再走过来太赶了。就这么说定了,你不是嫌弃小姨家地方小吧?”
沈安宁故作揶揄的看着陶子墨说道。
“不不不,我没有嫌弃小姨家。如果小姨不觉得叨扰,我没什么意见。”
沈安宁笑了笑,朝沈安与沈安家说道:“今晚让墨墨和你们挤挤吧。”
老三老四这几日跟着陶子墨学习,早就对自己这个大外甥非常崇拜了,尤其是沈安与,他有许多问题要问陶子墨。
可每次上完课,就该吃饭了,紧接着陶子墨就该回家,他也有很多活儿要忙,根本没有多少闲暇时间找陶子墨问问题。
幸好当初爹娘打的这个床足够大,他们四个年纪也不大,睡一起也不会拥挤。
沈安宁自己一直睡隔间,无所谓屋里多出谁,尤其是墨墨这小孩又如此守礼,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安宁就起来洗脸收拾了,陶子墨听到动静也从床上爬起来。
见到沈安宁在准备早饭,他乖觉的走过来为她打下手。
“墨墨,帮小姨把那捆野菜洗一下,谢谢。”沈安宁剁着肉馅,早上打算做一锅野菜肉馅包子,昨晚上她已经发好面,一会儿直接擀皮包就行。
陶子墨之前听沈安宁和他说谢谢,他总觉得是小姨跟他太生疏了,少了很多小时候那种亲密自然。
现在他才发现小姨好像对谁都这样,难道这就是孔圣人说过的“夫礼者,积德之基也”?
小姨待人如此有礼谦恭,怪不得她做生意能挣到钱。
像安宁小姨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这种美德大家都喜欢,这一点他还要再努力跟小姨学习!
沈安宁丝毫不知,自己一句谢谢能让陶子墨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
她正忙着捏包子,沈安业和沈安家也陆续起床,大家挑水的挑水,烧火的烧火。
林芳芳和沈安与赶在早饭煮熟之前起了床,沈安宝是闻到饭香味才起来的。
野菜包子加红薯粟米粥,一家人在小桌子上吃的震天响。
陶子墨也逐渐习惯他们这种吃饭模式了,但他依然斯文,这么多年的养成的习惯,他倒没那么容易被带偏,只是看起来也有了些豪迈。
早饭过后,锅碗瓢盆沈安宁交给沈安与和沈安业来清洗,她则带着沈安家还有陶子墨一起坐着李叔的车去送货了。
到镇子上时,先将陶子墨放到书屋交了抄书,收完钱,沈安宁拜托了陶子墨陪沈安家一起到各个酒楼送蛋糕。
她则是在镇上采买一些食物,日常用品等。
沈安宁刚买了一些皂角,正思索着是不是可以以后再开拓一下新生意,忽然听见前方街道拐角处一阵吵闹。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似乎看见县令大人萧瑾瑜在其中。
收好东西向那边靠近,发现县令手上正揪着一个小伙子的衣领,一口一个混账骂着。
“萧瑾辞!你个混账,又给我惹麻烦是吧?”
县令怒气冲冲的揪着
“哥!是那个男的偷东西!我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有你哥我这个县令,你操什么心呢?把人打出个好歹,你知不知道也要上公堂受审的!”
“他该打!”
……
沈安宁在一旁听着刚开始,觉得这县令弟弟没做错,可后来一转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四肢瘫软无法行动的人,看样子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听周围的人说,这个偷东西的男人,盗窃了几个包子摊的肉包子,被县令弟弟萧瑾辞当场抓住,那人要跑,就被他打断了手脚。
这么说来,那确实是下手太狠了,而且他还是县令亲属,处理不当的话,不是要关进大牢,就是说县令纵弟行凶。
沈安宁想装作没看见赶紧离开,结果她刚转身要走,身后就传来了萧瑾瑜的声音。
他拽着弟弟好不容易走出人群,让人将伤者抬去医管,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很像沈安业那见识不凡的妹子。之前见过一面,给他的记忆异常深刻,一介村姑,谈起另他烦恼不已的事情,头头是道的。
“沈姑娘?”
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