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还说过,如果我们的族群遇到了危险,那最先撤走的必须是老人和孩子,最后撤走的必须是我们一家!”
叶别神根本不管她的挣扎,抱着她向后掠去:“你死了,谁带着他们去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叶明眸快步登上了高地其中的一座石塔。
在石塔上,有夏族的防御武器。
她登到高处,先从袖口里取出方许留给她的信号烟花打上高空。
然后她握住床子弩,瞄准了那艘指挥春族军队的战船。
她不知道方许能不能看到,因为方许已经离开十天了。
可她希望方许能回来。
但愿方许能回来。
不是希望方许回来冒险,而是三人若不能同时撤离回万星宫她担心方许独自留下有危险。
......
方许躺在大船上正在休息,他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春族是最大的部族,据说有几百万人口。
传说中春族的首领盛鳐还是最强大的武夫,那是被誉为人王的存在。
这次盛鳐带着大军出征,少说应该也有几万人。
如何才能在几万军队里接近盛鳐,如何才能阻止盛鳐征讨鲧崇?
说实话,方许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超越人王的实力。
可如果他有那种实力,还需要去找人王?
就在这时候他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了看夏族营地的方向。
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们离开的太远了,已经离开十天,现在乘坐的又是速度比较快的大船。
“不对啊。”
方许忽然坐起来,脸色有些变化。
坐在他不远处的瑶姑娘没有注意到方许的变化,她惊喜的发现身上浓密的毛发正在脱落。
可能是那一小片内丹的作用逐渐消失了,所以这毛发要脱落了。
她可实在是太开心了。
鲧文命也没有注意到方许的举动。
他在愤怒,他一直都在愤怒。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聪明睿智,那么英明神武的盛鳐,居然会相信他的父亲是叛徒。
盛鳐曾经和他的父亲并肩作战,这才结束了中原部族之间长达数十年的征战。
他们两个人明明好像兄弟一样,为什么就成了仇人?
方许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
因为方许忽然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为什么春族的船会出现在这?
兔欢说是来搜捕夏族百姓的,可春族的船队怎么就到了这?
盛鳐要去征讨的不是鲧崇吗?
他一脚踹在身边兔欢的脸上,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家伙瞬间就醒了。
“你们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搜捕夏族百姓?”
方许抓住兔欢的衣领:“春族是不是要攻打夏族领地?”
兔欢立刻摇头:“我不知道啊,公子就让我带一支船队在这附近搜索夏族的人。”
方许盯着兔欢的眼睛:“鳐涟为什么要你带人在这里搜捕?”
兔欢:“我真的不知道,公子就告诉我说要在这一带巡逻,有可能会遇到逃跑的夏族人。”
方许此前搜查过兔欢的脑海,他并没有在其中发现春族大军的动向。
“不对!”
方许起身看向夏族营地方向:“一定出事了。”
这时候鲧文命才发现方许的举动:“怎么了?”
方许:“我们得回去!盛鳐征讨的不是你父亲,而是夏族领地!”
鲧文命脸色立刻就变了:“可是我们已经出来十天了,我们怎么赶回去?!”
......
一支不死鸟的羽毛穿透天穹,从石塔上飞出后直奔战船上的鳐涟。
鳐涟也没想到这么远有人能锁定他,而且那巨大的羽毛能打的那么准。
但他能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毕竟那不死鸟的羽毛是能让玄龟都感觉到威胁的东西。
眼看着不死鸟羽毛就要飞来,他身边的蓝发年轻人哼了一声。
他一抬手,面前的水随即升了起来。
一堵厚重高大的水墙,骤然出现在战船前边。
石塔上,叶明眸眼神一凛。
不死鸟羽毛忽然燃烧起来,带着扭曲空间的力量竟然再一次加速。
砰地一声,第一道水墙被不死鸟羽毛击穿。
蓝发年轻人眉角一抬:“居然有这样的强者。”
他手再次抬起。
战船前边的水一层一层升起来,形成了十几道水墙防御。
不死鸟的羽毛最终还是没能完全突破,在击穿了最后一层水墙后颓然落下。
“你疯了!”
鳐涟一把抓住蓝发年轻人的衣服:“我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