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挽章立刻就急了:“他连一两银子都不值,我值一百六十万两!”
余公正:“我......”
没人指他,他选择暂时闭嘴。
......
这场拍卖,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余公正这个二品发现自己必须站队了,因为这是三选一的事。
只有两个人达成同盟,另一个才能必死无疑。
如果让他选择的话,那他当然要选自己的门师万慈。
醒悟到这一层之后,余公正立刻就出价了:“我出价金挽章一个大钱!”
金挽章立刻急了:“我金挽章出价一百七十万两!”
万慈:“我出价金挽章十个铜钱。”
金挽章:“我金挽章一百八十万两!”
然后咆哮:“万慈就值一个铜钱!”
万慈:“我值钱,我价值一百九十万两!金挽章一个铜钱都不值!”
金挽章:“我值一百九十五万两!万慈半个铜钱都不值!”
余公正想了想,眼珠儿一转就有了主意:“金挽章倒欠一万两,我替他出了!”
万慈一听还能这么搞马上来劲:“金挽章倒欠两万两,我出!”
金挽章:“他们俩倒欠十万两!我出!”
方许一摆手:“等下,别乱,你们喊得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刚才金挽章喊出一百九十五万,我有点动心。”
万慈:“他倒欠一百万两!那一百九十五万我也出了!另外,我再自己出价两百万两!”
方许:“芜湖~这就有意思了。”
万慈这一喊,就喊出了四百九十五万两的高价。
金挽章慌了。
他确实贪污了不少钱,家族生意做的也大。
让他拿出两三百万两,挤一挤还是拿得出来的。
但万慈这个老东西直接喊出近五百万两的高价买他命,他有点出不起了。
万慈就是知道他有多少身价,想拿钱砸死他。
“方金巡。”
金挽章见自己出价不是对手,立刻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我最多只能出价到三百万两,但我可以告诉方金巡他们的罪证,这些年他们没少做坏事!”
他态度无比真诚:“只要方金巡拿到这些证据,别说钱的事,方金巡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他们,甚至不用背负罪名!”
他眼珠子都红了:“杀两个总比杀一个好,方金巡你想想,能一下子查办万慈和余公正,你的名声必将响彻中原!”
“天下人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天下人人都敬佩你的勇气,你不但得到了银子,还得到了名声!”
方许眼睛微微发光:“有点意思。”
万慈怒了:“方金巡你不要听他一面之词,他就是在放屁!他以为他自己干净?”
万慈眼珠子比金挽章还红:“方金巡,我总计出价五百万两,而且我也能把金挽章这些年的罪证提供给你!”
余公正心眼多:“只要方金巡能说话算话,保证只杀一个,且你我此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与恩师不会再被你威胁,那我为恩师追加三百万两!”
他大声说道:“方金巡,咱们谈好了,你既能得到至少八百万两,还能铲除一位作恶多端的户部尚书!”
方许:“也很有诱惑啊,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两个大人物还有三百万两入手,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一位大人物有八百万两入手。”
好难选啊。
余公正:“方金巡,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保证自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我与恩师再找你麻烦,你随时取我俩性命!”
方许:“可我怎么信你?”
金挽章急了:“别信他们!方金巡,我倾家荡产可以凑出四百万两,我还可以发毒誓。”
方许:“发毒誓什么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他取出来一颗药丸:“我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这东西,我在北固的时候有人想把这东西让我吃了。”
他走过那三人面前,给他们展示了一下:“这是血蛊虫,吃了之后就会对下蛊的人完全听命。”
他问金挽章:“认识吗?”
金挽章立刻摇头:“方金巡,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害过你,我只是贪财。”
方许看向那两个,余公正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老奸巨猾也难以完美把控自己的情绪。
“余侍郎?看来你知道?”
方许蹲在余公正面前:“想杀我的人,和你有勾结?”
余公正使劲儿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完全不知情。”
方许:“真的?这地方是德阳观,有个叫照壁华的人曾经藏在这,这个血蛊就是他弟子的东西,你和他没有联系?”
余公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