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一起,也只能与杜陵子持平。
而朝堂的风气,也因这批特殊官员的存在,悄然发生转变。
这些以“选秀”入仕的男子,到底是掖庭册上有名,可随时奉召伴驾的内官。这双重身份,给予了他们旁人难以企及的便利。
奏事可直入禁省,疑虑可趁侍宴时低声探问,见解可于君臣独奏。
一道政令的关窍,一段经义的妙解,甚至某地某官的隐绩,往往在他们为皇帝篦发,调琴或对弈的寻常光景里,便已上达天听。
这般简在帝心的从容,使得他们承办的事务,常能绕过繁冗程序,直接接入中枢。
同僚需层层上报,等待月余方有回音,于他们而言,只是御前一句话罢了。
皇帝对他们所领职司的进展,知之甚详,嘉许与指点亦来得直接。
数年间,竟真有好几位因办事敏练,屡有建白者,屡次升迁,所掌职权日重。
老一派臣子心情复杂,嘴上骂着世风人下,心底却是羡慕不已。
原本对此道不屑的世家大族,心中也算盘开动,原本只是偷偷培养的庶子或远支子弟。这次,就连嫡支子弟也不放过。
于是,启元十年的采选,赫然出现了更多经学传家,阀阅高门的子弟。
而启元帝的后宫宫斗,也即将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