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扯皮。
启元七年冬,当蓟城核心的宫城,坛庙,官署街衢已初具规模。长安再次有新的旨意下达,内容却让人们愕然失声。
皇帝下诏,不再坚持独迁蓟城,而是颁行二京制:长安永为西京,蓟城立为北京,两京并重,皆为帝都。
皇帝将巡幸北京,而西京宗庙府库,留守朝廷一应如旧。
这本是一场蓄力已久,誓要分出生死的拔河,但绳索在关键时刻,却被轻轻剪断。
用力过猛的朝臣们,集体踉跄了一下,满脸茫然。
赢了?好像没完全赢。输了?似乎也没彻底输。但这结果,让许多人措手不及。
不知是该庆贺,保全了长安的根本利益,还是该忧虑,一个北京的分走权柄。
朝堂之上,众人一时失语,不知如何是好。
而皇帝却没心情搭理他们,翌年开春,便率领核心班底,浩浩荡荡,迅速离开长安。
在北京崭新的宫殿里,陈长公主正恭迎圣驾。